第87章 張家強搶民女案(1 / 2)

j綠意盎然的日子緩慢流逝,又是一日的清火蓮子湯開場。

囫圇吞下沒有去芯的蓮子,褚時鈺放下空了的碗,輕聲道:“如思,今天上午暫休吧,我帶你去看場熱鬨。”

“看什麼熱鬨?”小秦皓先不樂意的問,娘還沒把課程教完呢,昨天說好了要教他們一元二次方程!

“你就彆去了,小馬駒昨天傍晚到了,你要不去和小馬認識一下?”

小秦皓頓時沉默,原來那個交換還作數呀,他已經想好了,以後不會和義父交換娘有關的事情了,不過之前的交換應該沒問題吧。

“為什麼送秦皓馬駒?”柳如思又有些抗拒褚時鈺送東西給他們。

“說好要讓秦皓受良好的教導,騎馬是君子六藝中的內容,秦皓年紀小,可以從適應馬駒開始。”

事實上不做交換,褚時鈺也早為秦皓預選了馬駒,本來是要直接送到京城去,但從西北來的馬會經過豫省,所以乾脆讓人送到這兒了。

好像合情合理,柳如思又轉而問:“所以是看什麼熱鬨?”

她一副不說就不同意去的樣子,褚時鈺也不能賣關子了,坦白道:“張家被許多百姓投了訴狀,之前因為張適良的喪期擱置,現在要開始審案了。”

“楊柳依的案子也會審嗎?”柳如思確實想看看,這個故事的結局。

“應當是會的,由於要告張家的人眾多,轄區的縣令把案子合到一日先後審。”

因為大夏審案經常會當庭刑訊,所以柳如思也決定不帶小秦皓。

褚時鈺帶她們去看熱鬨,自然不會像平民百姓一樣圍在外麵看。

公堂邊上設了屏風,堂中明亮屏風後昏暗,坐在屏風後的人能看見外麵景象,外麵的人或許能看見屏風後麵有人影,但看不清衣飾和麵容。

柳如思在屏風後坐定,前麵審案正好開場了。

“堂…堂下…何人?”審案標準開場。

“是不是你在這兒,知縣壓力太大了?”柳如思悄聲問。

“可能就是結巴。”褚時鈺說得事不關己,不過看著柳如思質疑的眼神,他又補充道:“正是要給些壓力,讓其秉公辦案,至於壓力是不是太大,我也沒辦法掌控。”

聽著有道理,柳如思就點了頭認真聽審。

外麵的苦主開始申冤:“張家張適德,於十年前看上草民的小女,草民苦求放過,張適德卻派家丁痛打草民,強行掠走小女,拘於外宅養作外室!”

“草民本已認命,隻盼張適德能善待小女!可張適德的正室凶狠善妒,聽聞小女有身孕,找到外宅以棍棒毆打致小女落胎!”

“草民得悉此事,便尋到張適德,求其維護小女安危,誰料張適德早已另尋新歡!給了幾兩銀子就讓草民將小女領回去!”

“小女清白已失,又因粗暴落胎不能生育!如今十年過去,依然困守在家,時常以淚洗麵!張適德夫妻毀了小女一生!求縣老爺主持公道!”

知縣一直注意著屏風後的動靜,但屏風後沒什麼動靜,堂上還在等問話,他隻能鼓起勇氣按正常流程走…

知縣磕磕巴巴的問:“可…有人證物證?”

“有!當年掠走小女時有鄰居見到!那外宅周圍也有商販見到草民將小女接回!”

接著人證發言,佐證了苦主的申訴。

知縣見屏風後一直沒動靜,應該是不會乾預的樣子,便漸漸習慣了些,接著按例詢問:“被告張適德夫婦,可有異議?”

張適德和二夫人此時跪在被告石上,剛開始審案,兩人就已是滿頭大汗。這次不光是這一個案子,罪行累累之下,受審的結局,他們大約已是有預料。

隻是此時被問話,他們還是忍不住想掙紮一番,張適德狡辯道:“並不是強搶!事前已經給了其父銀兩得到首肯,臨要過門的時候,其父反悔不認,這才派人帶回!”

“我也沒有棍棒毆打!是那賤人自己體弱,摔了一跤…對,是摔了一跤才落胎的!”二夫人兩頰還是淤青腫起,嘴裡缺了幾顆牙,可此時狡辯起來口齒卻清晰得很。

“胡說八道!我事前根本沒見過你們!是把人帶走後才補了三兩銀子做彩禮!”申冤的苦主怒不可遏,喊罵道:“小女被接回去後,身上還有棍棒毆打的淤痕!當年請去治傷的郎中可以作證!”

聽到棍棒毆打是有證據的,張適德轉而對二夫人喝罵:“就是你打得她落胎的!也是見你容不下她,我才讓她爹把人接回去!”

他們夫婦互相拆起台,現場頓時鬨哄哄的。

“啪!”

驚堂木一響,知縣先看了眼屏風,然後才喊道:“肅靜!”

堂上安靜下來,知縣看向另旁等候審問他案的張家大房的母子二人,語氣卻和藹了許多問:“張大夫人對張適德強搶民女的事,可否知曉。”

張大夫人冷漠哼了一聲說:“他們二房的事,我們大房怎麼會知道。另外我們張家已經分家了,他們二房有什麼事,與我們不相乾,縣老爺按律審就是。”

受審的張適德夫婦都是臉色瞬間慘白,卻是一聲不吭,默認了張大夫人的話。

第一個案子有了結論,但因為苦主收了張適德的彩禮,張適德是有憑證的,所以隻能按違背公序良俗來判,知縣為了顯公正,頂格判了張適德杖刑二十。

至於二夫人的雖為人不齒,可作為正室是有權利體罰管教妾室的,即便善妒犯了七出,也隻是他們自家的事,官府不能追責。

“劈裡啪啦”打板子的聲音,和“嗷嗷”的痛呼聲此起彼伏。

板子過後,又緊接著審下一個案子,三個都是強搶民女的,張適德從一開始的還會狡辯,到後來的無言以對,審案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你能…讓知縣問個事嗎?”柳如思低聲問道,旁觀著,她隱隱猜到一些真相…

褚時鈺對堂中的景象興致缺缺,大半心神都在柳如思身上,聽見她出聲,立刻就回應:“可以,你將問題寫在紙上,我讓人遞過去。”

知縣已漸入佳境,一張小吏傳來的紙條頓時讓他又屁股一緊,不過打開看見上麵乾淨柔和的女子字跡又鬆了口氣,不是責問他的就好。

放下紙條,知縣看向二夫人問道:“你為何會突然下狠手去傷那些女子的?從第一個開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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