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這麼回事...”
“還記得昨晚我說的那個,瑾瑜騙我說是她‘表哥’其實是她情婦的男人嗎?”
“有印象,怎麼了?”
“我沒猜錯的話,瑾瑜的算盤是就算拿不走我的一半資產,也要狠狠的咬上我一口讓我多出點血。然後她好拿著這筆錢,去找她的‘表哥’雙宿雙飛去。”鄭樂然麵露譏嘲的說道“你覺得,我會讓她這個美夢輕易成真嗎?”
“也是,就算從財產分割方麵考慮,你也隻能繼續維持這段婚姻。”
“嘛,倒也不是說不能離,隻是像我開始說的那樣。對我來說離婚這件事,想要處理的漂亮有些麻煩罷了。”鄭樂然嘖聲道“現在瑾瑜她肯定就是吃準了自己手上,有昨晚我婚內出軌的證據。打算我不同意離婚的話,就直接上法院起訴離婚,要我淨身出戶。”
“啊這,應該不至於吧?”我愕然道“鄭兄你手上不是也有姚姑娘的出軌證據嗎?”
“對呀,她的目的就是拉司法介入進行調解。她當然明白不可能讓我淨身出戶,但是同樣都有出軌證據的話,那她可是高貴的弱勢群體。我們國家的婚姻法,你又不是不了解。”鄭樂然哂笑道“按鬨分配,幫弱不幫理。到時候割走我一半肉,那都是手下留情了。”
“那要是真到了這步,鄭兄你打算怎麼辦?”
“不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於這事嘛我當然早有準備了。”鄭樂然吃淨了盤中螃蟹,搖鈴讓服務員進門上下一道菜,笑容狡黠的說道
“這就不得不提到,我為什麼要找個腦袋空空的花瓶,作為結婚對象的原因了。”
久醞釀策謀已備,慮意外坦言求情。
新上的菜是兩蠱羹湯,從黏唇乳白的湯汁來看,顯然是經過了漫長時間的文火慢燉。將所有的食材鮮味都融彙到了其中,從表麵上看雖是平平無奇。但品嘗過後立刻就會發現其中大有乾坤,不愧是經過長時間準備醞釀的功夫菜。
“要是隨便來個什麼人,和我結婚然後一個月後再離婚,就能輕鬆分走我一半的資產。那我不用做生意了,要不了兩年我兜裡就連個鋼鏰都剩不下來了。”喝過湯的鄭樂然擦了擦嘴,全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摸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確實沒想到才結婚一個月的功夫,就鬨到了要離婚的地步。雖說早有準備,可這時間確實有些倉促過頭了。當然保住資產的把握,我還是很充足的。隻要彆出什麼意外,倒也勉強來得及。”
“不知鄭兄都準備了什麼?”我饒有興致的問道“這彆出意外指的又是什麼?”
“具體準備了什麼嘛,這個說起來就很複雜了,而且現在還是秘密,我可不能隨便往外說。”鄭樂然嘻嘻笑道“趙兄你可彆怪兄弟我,有意藏私啊。要是瑾瑜她真打算和我鬨上公堂,那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哪裡話,是我疏忽了,這種事情怎麼能亂問的。”我也反應過來一拍腦門,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我的,是兄弟我不懂事了。”
“哈哈,其實硬要我說的話,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法律上的事情太複雜,我都是交給我的律師去辦的。總之真要對簿公堂的話,我是一點都不怕的。但要說到這個意外...”鄭樂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我道“就落在趙兄你身上了,所以我才說。今天請趙兄你來,第二件重要的事,就是求你在離婚這件事上不要出手幫我老婆瑾瑜。”
“我?這事我能造成什麼很大的影響嗎?”我麵露不解的問道“莫非鄭兄你擔心,我到時候幫姚姑娘作證,你昨晚出軌的事情?”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要是瑾瑜肯出錢要你幫忙,這錢趙兄你儘管收下就好。”鄭樂然擺擺手,隨後盯著我意有所指的說道“趙兄你應該明白,我指的到底是你在哪方麵,幫我老婆瑾瑜的忙。”
兄弟我真糊塗一回。”我皺眉思索了半晌,還是忍不住苦笑著搖頭道“我真沒明白,鄭兄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哦,這麼說趙兄你真不明白?”鄭樂然俯下身子,湊近了我低聲笑道“或者我該換個稱呼,趙半仙兒?”
看著後者似笑非笑的神情,頓時若有所思的說道“鄭兄你的意思是,讓我彆幫姚姑娘卜卦?”
“正是,趙兄你這不是很清楚嘛。”鄭樂然嘿然笑道“在蚌陰村誰不知道宋奶奶的卦術通神,就算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也保不齊趙兄你這一卦下去,給我老婆瑾瑜指出了什麼對付我的破局妙法呀。所以我也隻能搶先一步,求趙兄你手下留情了。”
“這個我覺得鄭兄你太過多慮了吧。”我自嘲的說道“我這拜入宋奶奶門下沒幾天呢,還沒來得及學會啥呢。你要真是擔心這個,我覺得你得和我師父她老人家好好說說。”
“欸,宋奶奶那邊不用。”鄭樂然自信滿滿的說道“宋奶奶她老人家明察秋毫,什麼能瞞過她老人家的眼睛?就算我老婆瑾瑜求到宋奶奶那了,宋奶奶也不會插手的,就算出手了也不會偏向任何一方的。”
“倒是趙兄你,一看你就是個心地善良沒怎麼被壞女人騙過的,心裡還對感情什麼的存有幻想。”鄭樂然笑道“宋奶奶的卦術,就算剛入門學點皮毛那也是有大威能的。要是趙兄你吃不住我老婆瑾瑜的糖衣炮彈,動了惻隱之心給她指點一二,那我可就要遭老罪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