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禮和和宋璿這邊是被翻紅浪的一夜,但對於嚴元禮和喬夢婷而言那就是輾轉難眠的一夜了。
“元禮,你確定沒看錯?”這對於嚴家和喬家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以前的事他們都是有參與的,尤其是後來那些保鏢,喬夢婷是知會過家裡人的。
“爸,雖然幾年過去變化了一點,但那張臉我肯定不會認錯。”嚴元禮擰了擰眉,“而且我打聽過了,叫宋璿沒錯。”
幾乎相同的一張臉加上一樣的名字,絕對是那個宋璿沒錯。
“怎麼辦?要真的是宋璿……”喬夢婷對自己乾的事情心裡是有點AC數的。
而且聽說宋璿還有了心理問題,所以季家那位才用直播到婚宴的方式舉行婚禮。
這要和季家那位吹個枕頭風告一狀,對付他們兩家易如反掌。
雖說要把他們弄得清退破產費點力氣,還有一點影響,但對於季家來說擺平這點影響不算什麼。
“去道歉探探口風?”喬家人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喬夢語那邊知道是宋璿嫁進季家,嫁的還是季家嫡係,傅家直接擺出不會管他們的態度來,要不是喬夢語已經有了兩個孩子,說不得就要提離婚了。
“宋璿能和解嗎?”嚴元禮的父親遲疑。宋璿他是見過的,那是個剛烈性子,以前的事那絕對是結下深仇大恨了。
若要解,嚴元禮和喬夢婷肯定得付出巨大代價,出麵做事的可是他們。
喬夢婷他們喬家可以放棄,還有一個兒子和喬夢語撐著,但是嚴家可隻有一個嚴元禮。
“再看看吧。”喬夢婷的父親說道。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能保住還是儘量保住的。
現在他們在一條船上,還得守望相助,沒道理他們家把喬夢婷交出去了,嚴家不交。但嚴元禮在嚴家地位卻不像喬夢婷這般是可以代替的。
……
對於宋璿而言,婚後的日子沒有很大的變化。
雖然住進了比她家裡豪華很多倍的彆墅裡,也不再需要她乾什麼活,但這並沒有打亂她的生活節奏。
畢竟她不能出門,隻能宅在家裡,平日裡也就看書寫作,然後這一個月的時間和季禮和的相處時間多了不少,晚上還和他折騰折騰。
宋斌國和黎儷在婚禮後在這裡再待了半個月,看見宋璿過得不錯,沒有因為以前的事情而不想生活在這個城市,便回去了。
他們在那邊生活了大半輩子,工作什麼的也都在那邊,到底也是眷戀故裡,再一次拒絕了季禮和讓他們來這邊生活的提議。
宋璿讓季禮和去送他們。
把宋家夫妻送走後,季禮和發現宋璿不大開心。
他以為宋璿是因為自己父母走了,不舍得。
“每年我會帶你回去看他們的,也可以把他們接到這邊來一段時間。”他安撫地摸摸她的腦袋,說道。
“不是這個……”宋璿靠在季禮和懷裡,悶悶地說道。
她隻是覺得,她的心理問題好礙事。自己出不了門交際什麼的就算了,但是自己的父母慢慢老了,想陪他們做些什麼都不行。
就是父母生病了,自己也陪護不了。
“聶醫生有什麼說法嗎?”宋璿抬頭問季禮和。以季禮和的性格,肯定至少和聶展寧說了一些的。
他們之間是說開了,宋璿雖然不大想自己過去的那些愚蠢的卻又黑暗的記憶給彆人知道,但也想走出來。
這個想法這些年越發清晰。
遠的不說,就是近的,一是父母日後需要她照顧的,她嫁得這麼遠,肯定得去乘坐交通工具出現在人群前;二就是季禮和,她就是不出門去見人也能猜得到彆人私底下對季禮和和她的嘲笑。
笑她她不在意,但她不想連累季禮和被人拿她諷刺說他眼神不好。
“他暫時還沒說。”季禮和道。聶展寧那家夥還在研究,不過傳來消息說既然宋璿對其他的活物沒反應,那就還在可控範圍內,若是解開心結或者戰勝心魔都有可能能痊愈。
所以季禮和到現在還沒對嚴家喬家下手。他不知道彆人代勞對於宋璿的心結有沒有用,所以先留著,找個合適的機會問問宋璿。
不過季禮和更傾向於,宋璿是想要自己動手的。
“再過幾天,我就去上班了,到時候可能會比在麗水小鎮那裡忙。”季禮和避開這個話題,轉而說起其他的事情來,“晚上我很遲才回來的話,你彆等我。”
“嗯嗯,你得記得好好吃飯。”宋璿摸摸他的臉,這兩個月都好像養胖了。
不過宋璿在心裡暗戳戳地想,希望他每天工作能榨乾他的精力,晚上彆折騰她了,這幾天她都腰酸背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