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這次輪到玄上音奈拒絕夏油傑了。
“你還不明白。”
什、什麼?
夏油傑瞪大雙眼。
他要明白什麼?
“現在,選擇的機會,在我。”
……選擇的機會?
“而不在你。”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無形之中被悄無聲息地打碎了,夏油傑直直落入玄上音奈仿若深淵一般的幽晦的烏瞳裡。
在這裡,他不需要理會什麼術師、非術師,愧怍、後路、大義……這些與他通通都無關了。
好像被分割、剝離,人世間的一切在這片虛無之地根本不值一提。
他隻需要——
直視自己的欲|望。
玄上音奈沒有選擇像操縱禪院直哉一樣操縱夏油傑,她隻是——放大了他對她的欲|望。
僅此而已。
是他先找上她,是他先邁出了那一步的。
那麼,剩下的選擇權,歸她。
她不是什麼好人,提前說過的吧。
夏油傑感覺置身在一片輕飄飄的雲朵之上,雖然沒有踩在地上的實感,但是,他隻覺得現在,無比的輕鬆。
什麼也不去想,什麼也不用想,隻需要,遵從自身的欲望。
如此而已。
黑色狐狸臉上的溫和麵具徹底粉碎,完完全全展露出屬於獸類的凶性。
舔舐、撲咬,帶著要將眼前人啃噬乾淨、吞吐下肚的凶狠,和占有。
但同時,總會流露出自然而然的溫情,在獵物的身軀控製不住地顫抖時,會貼在其脖頸之上,用濕軟的唇舌小心翼翼地舔舐撫慰,可身下的動作卻又毫不留情。
如此凶狠,如此溫情,如此矛盾。
玄上音奈感覺附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一隻身軀格外龐大的黑毛狐狸,更像是一條凶猛的黑色大蟒蛇。
粗大的蛇身將她渾身上下緊緊纏繞著,像是標記獵物一樣,讓她渾身上下隻能沾染上他的氣息。
但是,充滿了安全感。
儘管凶猛,但並不粗暴。
他附在她身上,將人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厚實火熱的胸膛貼在她光滑的背部,俯身靠近,跟她交換了一個綿長的深吻。
……
……
……
綿延不絕的浪潮一陣一陣襲來,不斷挑動神經的愉悅感在大腦深處累積疊加,抑在喉間即將吐露卻在下一秒被充滿占有欲地吞噬殆儘。
一滴滴晶瑩的水珠打在早已被汗浸濕的發尾,玄上音奈眼睛失神地看著上方,恍恍惚惚隻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她好像玩過了頭。
——
反思是不會反思的,玄上音奈隻會把過錯歸咎在旁人身上。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溫柔而不刺眼。
夏油傑敞露在被子外光裸的手臂、後背布滿了泛紅的抓痕,有些甚至凝固著血痕。
光潔的脖頸鎖骨附近更是附著好幾個深可見血的牙印,可見下嘴之人的凶狠。
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