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笙看向了冥寒卿的那盒喉片,掙紮了一小會兒,默默的舉起了手。
冥寒卿將喉片遞給君夜笙的手頓了頓。
從裡麵又摳出來好幾粒,扔進了自己嘴裡,然後……
“喏,給你。”
冥寒卿直接將一整盒都扔給了君夜笙。
君夜笙詫異,他以後不吃嗎?
冥寒卿就跟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拿出了對講機,嘴裡麵含著涼絲絲的喉片,“繼續拍戲!”
其實,他最近對情緒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奇怪的很。
冥寒卿通過自己近日的種種表現,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可能對君夜笙動心了。
可是問題又來了,他怎麼可能會對君夜笙動心呢?他沒有動心的感覺啊!
明明沒有這種感覺,卻每一次都做出讓人誤會的舉動。
這可真是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莫名其妙,他以後是不是應該躲著點兒君夜笙了?
可是,他是這部劇的導演,根本就不可能躲著君夜笙啊!
冥寒卿好糾結。
君夜笙是一個演戲的好苗子,他實在是不想跟她解約。
算了,忍一忍吧,這個總能忍住的。
一切都恢複了常態,拍攝過程中很順利。
除了冥寒卿時不時的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之外,一切都非常的好。
“好的,情緒,情緒,可以了,哢!”
冥寒卿放下了對講機。
呼~
終於殺青了。
所有人都高興了起來,包括君夜笙。
這個可是她人生中真正意義上拍攝的第一部戲,對待這部戲,她不說儘力,但也是認真了。
殺青,就要有殺青宴。
冥寒卿作為一個導演,不可能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