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族地,意味著在他學成之前都將不能離開。
可是言兒……
許久未得到拓跋裕的回應,族老繼續道,“今晚你就留在族地休息吧,明日午時之前告訴我答案吧。”
說完,抬步離開了偏廳,隻剩下拓跋裕和一隻孤零零的行李箱。
良久,拓跋裕的一個小輩過來領他去了自己的房間。
離開家族十年,期間就回來了一次,但他的房間依舊如他離開時一樣。
身為巴甲家族,拓跋家沒有什麼爾虞我詐,一直都十分團結,不會因為血脈的高低而歧視他人。
“裕叔,晚餐六點開始,若您想在房間用晚餐,屆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小輩露著一口白牙,笑著道。
“謝謝你,小玉,這是我給你們帶的禮物,拿去分一分吧。”
拓跋裕將手裡的行李箱交給拓跋靈玉,然後便關上了房間的大門,開始思考族老的話。
離開,還是留下。
拓跋靈玉看著手裡的行李箱,挺重的,心裡有喜悅卻也有苦澀。
外麵的世界他知道很精彩,可是裕叔卻也因為外麵的世界受了不少的傷害。
若是這次他能聽從族老的話留在家族,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拓跋靈玉最後看了一眼拓跋裕緊閉的房門,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
花苑裡,陸洱讓風白昀去調查關於阮輕顏的事情有了一些線索。
阮輕顏小時候竟然失蹤過一段時間,這件事被阮家隱藏的很好,若不細察,根本就不知道。
陸洱看著資料中的時間線,那段空白的時間阮輕顏去了哪裡?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並不簡單。
盯著資料看了幾眼,陸洱給江厭打了一通電話。
江厭那邊響了沒幾秒就接通了。
江厭:怎麼了?
他那邊應該是剛洗完澡,有吹風機關掉的聲音。
陸洱:我找到了一些關於輕顏的資料,你找到的東西有可能和這有關。
江厭:什麼資料?
陸洱將自己搜集到的資料內容複述給了江厭。
江厭:所以你懷疑她失蹤的那段時間有問題?
陸洱:嗯,這件事阮家隱藏的很好,新都基本沒人知道。
江厭:那你打算怎麼辦?
陸洱停頓了一下,開口道:我想直接問問她。
聞言,江厭也是一頓:如果你決定好了,就依你。
阮輕顏與陸洱的關係最親近,由她出麵自然是最好的。
哪怕阮輕顏最後什麼也不說,也不會讓她們之間的關係搞太僵。
相反憋在心裡什麼也不說更容易導致關係僵化。
與江厭通完電話,陸洱心裡感覺輕鬆了不少,將資料整理好,用丹火焚燒之後,就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