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沒多久的,常郎不要難受,等過段時間,我可以再補償給常郎的。”
似乎是怕常安會不開心,顧鯉又補了一句。
常安此時微微皺眉,思考了一陣子,然後眉頭一挑,似乎是明白了顧鯉這番話的意思,然後忽地一笑。
一看見常安莫名其妙就笑了,顧鯉就不由地有些緊張,便試探性地開了聲“常郎?”
“怎麼了?”常安抬起眼回應了一句。
“我剛剛說的,常郎可以接受嗎?”顧鯉的臉似乎有些紅了。
“可以,完全可以。”常安笑了,然後也坐到了顧鯉的旁邊,然後拉過被子,也蓋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全天下沒有哪個女子不經曆這件事情的,顧娘不必害羞。”
“常郎......不知道的。”雖然常安說的看上去很清楚,但是顧鯉還是覺得他不知道。
“我知道,不就幾日時間嗎?我多等等不就好了?反正顧鯉也說會補回來給我的,我不著急。”常安笑道。
顧鯉愣了一下,有些想爭辯地說道“但是......但是我是......”
“月事嘛。”常安見顧鯉還是有些不相信,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接上道。
“啊!”
顧鯉此時驚呼一聲,頓時就害羞了起來,小手還絞在了一起——這種私密的事情,居然都能被常安看穿了。
但是正當她有些不知所措之時,一隻手忽然就搭在了自己的頭上,她有些驚慌地抬起頭來,卻正好和常安那滿是溫柔的眼睛對視上。
“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顧娘不必害怕。”常安安慰道“我也說了,全天下沒有哪個女子不會經曆這種事情的,就連是母儀天下的皇後殿下也不能幸免。”
在這種封建的時代,這類事情對於女子來說是十分私密的事情,是不能啟齒之事。很多的時候因為這種思想的影響,就會以為這是肮臟汙穢的表現。若是男子妄議此事,是為失禮;而女子肆意地說出來,指不定就會落下什麼不貞不潔的名頭。
“更何況,這種事情會發生,就代表女子已經開始長大成大姑娘了。這是長大的表現,並非什麼不好的。”
“我家顧娘也是個大媳婦兒了,指不定過段時間就是當娘的人了,這是好事兒啊。”
聽著常安說的,顧鯉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像蚊子哼哼地“常郎不要再說了,總之知道我臟就是了。”
常安好笑地拉過了她的手,說道“不臟,這並不是什麼臟的事情。還是說是常郎太寵著顧娘慣著顧娘了,把顧娘寵慣壞了,怎麼現在連常郎的話都不聽了?”
“那我下回就不寵著慣著顧娘咯?”
“不行!”顧鯉反拉住常安的手,“我信的!我沒有被寵慣壞了。”
常安這才再次笑了出來,然後在顧鯉的臉蛋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然後說道“這不就是了?這種事情以後就放心地和常郎說,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不和外人說也要和我說。”
“我都有在注意顧娘的,顧娘也真是,害得你家常郎擔心了一下午。”
顧鯉聽到常安一個下午都有在觀察自己,頓時就有些感動和羞愧,抱歉道“我錯了,讓常郎擔心我了......”
“顧娘沒錯的,常郎都理解的。”常安撫了撫她的發頂,然後在她地額頭上親了一下後,說道“這段時間,顧娘就安心休息吧,明日正好是休沐,我再搗鼓些東西給顧娘吃喝,好不好?”
顧鯉這才點點頭,然後小手摸了摸自己頭發,又摸了摸常安的頭發,說道“頭發乾了,常郎咱們歇息吧?”
“好,”常安從床上起來,然後下床去吹滅了房間內的蠟燭。
次日,顧鯉醒來時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枕邊,卻什麼都沒摸到,睜眼後才發現常安已經不在自己的身側了。她緩緩地坐起身來,正好就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她探頭一看,正好是常安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
“顧娘你醒了?”常安看見了坐在床邊的顧鯉,笑盈盈地問道。
“嗯......”
常安放好了水盆,然後就去衣架旁取來了顧鯉的衣服,走到床邊,說道“顧娘先更衣吧,等下跟我去廚房一趟。”
顧鯉一聽要去廚房,就想到了昨晚常安說的要搗鼓新的好吃好喝的給自己,就來了精神,然後下床換好了衣服。
洗漱擦臉的時候,顧鯉忽然感覺水溫有些怪,似乎是溫水。她愣了一下,然後偷偷地瞥了一眼坐在矮桌旁伸著懶腰的常安,輕輕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