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這,前桌兩人也瞬間起了勁。
“就是就是!你是不知道,季憶今天來的可早了,像往常,我可是第一個來教室的人,結果我到教室的時候,季憶已經在教室了,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跟我打招呼呢。”
“對對對,而且悅悅你不知道,今天早上還有女生拿著情書跟季憶告白呢,結果你知道季憶怎麼說嗎?對不起,我們倆不合適,畢竟不管是從身份還是家庭背景來說,都不合適。”
說完這句話,前桌直接不屑的切了一聲,還不解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不過,事情是有轉折的,說起這個轉折前桌緊接著興奮了起來。
“不過說實在的,季憶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不接受人家女生就委婉點拒絕唄,非要說什麼身份,家庭背景,現在誰不知道他家破產了了,他也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罷了。”
“那女生被季憶這麼一說,整個人直接爆發了,語氣咄咄逼人到不行,你什麼身份,什麼家庭背景,你說的是季氏公司嗎?如果你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畢竟我家公司沒倒閉,家裡也沒破產。”
說起這個女生的反擊,三人興奮的不行,語氣激動,還不忘帶上肢體動作,表情更是生動的不行。
前桌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同桌直接接過了話茬。
“女生說完這句話,直接把情書一撕,當著季憶的麵直接扔到垃圾桶後瀟灑離開,離開的時候還不忘不屑的看季憶一眼,那眼神,簡直絕了!我太可了!”
對那個女生的崇拜,同桌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整個眼睛亮的不行。
“你都不知道,那個女生說完季憶的臉色刷的一下蒼白了起來,他估計都沒想到,千方百計的偽裝被彆人輕易撕開了遮羞布。”
寧悅看了看隔壁組的季憶,季憶整個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什麼。
估計是不能接受這個真相,接受不了驕傲被擊碎的現實吧。
可逃避並不能解決任何事情,寧悅想提醒季憶振作起來,想了想還是作罷,有句話說的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季憶自己心裡還邁不過這個坎,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再者說,自己現在這個身份提醒季憶也怪尷尬的,萬一自己好心但彆人不領情呢?
而且這種事情,彆人再怎麼說都沒有,最終還是要靠自己,自己走不出來,立不起來,彆人怎麼說都沒用。
想到這寧悅也想通了,季憶的事情讓他自己解決吧,自己也隻是彆人中的一員,沒必要多管閒事。
同桌的小嘴還在喋喋不休,寧悅從書包裡掏出一粒費列羅,剝開包裝紙後直接塞進了同桌的嘴裡。
同桌因嘴裡被塞了巧克力,突然說不出話來,隻得停下自己的長篇大論,開始嚼起了嘴裡的巧克力。
關於兩位前桌,寧悅也沒有厚此薄彼,一人給了一把費列羅,至於同桌也不例外,一顆哪夠吃的不是?
就這樣,三個人偷摸著吃著巧克力,寧悅的周邊也中午安靜了下來。
掏出手機,給爸爸發了條微信,大致內容是讓爸爸評估下季氏房地產剩餘的價值以及可行性,要是可以的話,希望爸爸可以接手季氏手下之前開發過的爛尾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