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晚上的高中同學聚會,為了不破壞氣氛,寧悅最終還是決定小酌一下。
可誰知越來越多的同學跟自己敬酒,喝到最後,寧悅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眼前開始模糊了起來。
後麵的事情寧悅就不記得了,等再醒過來,寧悅發現自己竟然坐在教室裡。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正激情的上著數學課。
這,是怎麼一回事?自己不會是在做夢吧?
明明自己已經大學畢業創業好幾年了,就昨天參加了個高中同學聚會,怎麼一睜眼自己就回到了高中?
難不成自己是在做夢?
寧悅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伸出手猛的掐了掐自己的臉。
“嘶。”
下手的力道過重,掐到臉上的時候,痛感十分明顯,不用看寧悅都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了。
這麼說,自己真的回到了高中時代?這算什麼,重生嗎?
可是自己對自己走過的路很滿意啊,活的也很精彩,為什麼讓自己重回高中時代?難不成自己還有什麼不甘心的事要去做?
正當寧悅疑惑不解的時候,記憶開始傳輸了起來。
一大波記憶塞進寧悅空白的腦子裡,一瞬間寧悅隻覺得腦子要炸開一般,更是伴隨著針紮著的疼痛。
直到接收完所有記憶,寧悅才緩了過來。
隻是,這真的是自己的高中時代嗎?
接收完記憶的寧悅對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這確實是自己的高中課堂,老師同學都沒有變,隻是為什麼,自己會喜歡上季憶?
自己和季憶是朋友,僅此而已,更何況自己在高中的時候和季憶單方麵解除了朋友的關係,怎麼可能喜歡上他呢,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仔細回憶著,寧悅這才發現的不同尋常的地方,這個時空的自己和自己高中時代前半部分基本一樣,甚至可以說毫無區彆,直到一次意外,讓自己對季憶滋生出了男女之情。
在這個時空自己的記憶中,父親忙於工作,沒有時間陪伴自己,更彆說來接送自己上學放學,一切都是由司機田叔負責。
田叔,這個在自己記憶裡幾乎要忘記的人,還記得自己當時確實是由田叔接送沒錯,隻是有天父親來接自己放學後,自己以後的所有接送都由父親負責,田叔便慢慢淡出了自己的視野。
也正是那一次,季憶對父親的出言不遜,目無尊長讓自己徹底惱怒,因此刪除拉黑了季憶所有的聯係方式,直到季憶家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