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電視機,修收音機?”
“不會。”
“開車、賣貨、站櫃台或是當工人當文員行嗎?”賈磊問了一大串。
“都不會!國家安排的工作好多人都乾不好辭職了,所以我才來和你這個百萬富翁請教辦法來的。”團長大人越說聲音越小,越來越沒底氣了。
“他們什麼都不會,那你說說你到底想讓他們乾什麼高級的工作。”賈磊疲倦的問。
“什麼工作都行,能讓大家吃上飯不被人排擠就行!”團長大人茫然的說。
“那就隻有開社區服務社一條路了。”賈磊攤攤手說。
“可……可開這個服務社老百姓會給錢嗎?這些活他們自己就能乾了呀。”團長問。
“城裡人多總會有人需要的,打個比方說一戶人家裡隻有奶奶媳婦和孩子在家,家裡用的是煤氣罐可住在五樓,換煤氣罐時候該怎麼辦?”賈磊問。
“可以叫親戚朋友鄰居幫忙啊!”團長大人說。
“幫一次兩次沒問題可你不能讓彆人幫一年忙吧,好幾十斤的東西杠上五樓這是多大的人情,以後該怎麼還?”賈磊問。
“這……這……”團長大人沒話說了,這個人情的確不好還。
“如果這時候你隻要花一塊錢就能雇個人把煤氣罐杠上五樓,然後他還可以幫你把空罐子抗下去。你覺得合適嗎?”賈磊問。
“聽起來挺合適的。”團長說。
“人財兩清一點負擔都沒有,不用欠人情是多好的事啊。”賈磊接著說。
團長大人這時候才真正明白了賈磊的意思,覺得這的確是個好買賣。扛個煤氣罐,修個窗戶什麼的那些手下都能乾,他還可以把那些辭職的的人都找來一塊乾。
“謝謝你給我們出的主意!錢你拿回去吧,我們用不著。”團長大人推著桌子上的錢說。
“你是不是傻!做生意不要本錢嗎?租鋪子、買辦公用品、給送煤氣罐的配三輪車,給乾活的人租宿舍、等等等等,哪一樣不需要錢!”賈磊不客氣的說,誰讓這老頭剛才狠狠的坑了他一把。
“那……那這錢?”團長大人說。
“就當我獻愛心了。”賈磊心疼的說。
“我們不能白要你的錢!不如當投資吧!你是老板我們就是給你打工的。”團長說。
賈磊搖搖頭,他還沒黑良心到去占一群殘疾人的便宜。
“那這錢我們不要了,大不了我去和其他人借本錢。”團長說,賈磊隻能同意了。
“二一添作五,咱們兩家一家一半!你手下的人拿一半利潤出來當分紅,彆虧了這些戰士們。”賈磊說。
“可這樣一來你不就虧了嗎?”團長問。
“你覺得我是差這點小錢的人嗎!”賈磊特彆嘚瑟的看了大卡車上好幾麻袋的國庫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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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愛國擁軍服務該叫什麼名字好?”團長大人問。
“我覺得叫紅旗服務社好!”小班長湊上來說。
“不,叫金鑫服務社好!”瞎眼士兵說。
“四個金也太俗氣了,不如叫悅凱服務社好。悅——字有賓至如歸之意。凱——勝利之意。兆頭好!又好聽!”獨臂書生說。
“沒有擁軍兩個字你們以為老百姓會讓一群來曆不明的人到家裡乾活嗎?你們不能光長肌肉不長腦子,所以還是叫愛國擁軍服務社好。”賈磊在一邊說。
“那不如叫紅旗擁軍服務社!”
“叫紅星擁軍服務社!”
“金鑫擁軍服務社!”
“叫東來擁軍服務社”
“都不好!就叫愛國擁軍服務社!我是老板我說的算。”賈磊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完全不允許彆人反對。
“他怎麼能這樣,這個名字不好聽阿!”團長大人說。
“就這個名字吧,賈磊死去的父親就叫賈愛國也是個退伍兵!不然他也不會舍得花這麼多錢幫你們的。”範平安在一邊說。
“原來是這個愛國呀!”團長大人意味深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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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我先拿走收國庫卷去,過兩天回來時候再給你們。好歹讓我找補回來一點!”賈磊突然跑回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