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過的時間久了,連他自己也忘了自己的出身吧!
林清安被周林深直接戳破說出來,臉上有些羞惱:“你又好到哪兒去了?這麼快就被人識破了。我都說了不要太心急,你說有哪兒個父母會把孩子往精神病院送?”
薑儼氣的瞪眼:“不是你讓我這麼演的嗎?”
兩個人一番指責後,又陷入該怎麼應對現在的場麵。
周林深肯定已經察覺,要是細查下去,他們早晚也會被暴露出來。
李傳喜越想越恐慌,眼中閃著狠毒的光:“就按我說的,不行就弄死他們,你要是害怕,我來弄好了。”
林清安已經心動,卻又有些害怕,萬一事情敗露,豈不是加快了他們暴露的可能。
李傳喜瞪著林清安:“你手上已經沾了你哥的血,現在還怕再多一個?橫豎都是死,要記住你自己當年說過,富貴險中求。”
林清安眼鏡下麵的眼中散發著幽冷的光,現在已經這樣了,他們好像沒有退路。
陶京京在聽完傅奕澤和夏摯的話後,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說現在的林清安會不會狗急跳牆?
夏摯搖頭:“這個不好說,其實林清安這些年沒有出過什麼成果,教學質量也一般,隻是因為會為人,所以學院才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縱容著。如果伯母身上還有什麼讓他可以獲取的利益,他或許不會那麼著急的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