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韓向生的事情準備怎麼辦?”阿寧沒事人一樣開口問道。
陸景非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不過他早就有了計劃,“我打算寫份書稿送到聽雨樓。”
阿寧知道這個聽雨樓,它雖然沒有不打烊分布廣泛,但受眾廣泛,把故事送到那裡,再借由說書先生的口傳播出去,確實比杜撰成書更便於被更多人知曉。
嗯,這個主意很不錯。
端起茶正準備喝的阿寧一抬眼就看到陸景非猶猶豫豫的扭捏樣子,猜到他應該是不好意思開口,她隻好主動問道:“想讓我幫什麼?”
陸景非滿懷期待的說道:“我想知道史書之下的真相,可以嗎?”
阿寧搖頭,但並不是拒絕,“不夜城沒收過千家人的亡魂,所以千家做過的事在不夜城沒有直接的文字記載。你說你想知道真相,旁人口中訴說的再真也不能稱之為真相,那隻是事實。”
陸景非馬上改口:“那我可以了解這個事實嗎?”
“可以。”
阿寧真沒覺得這是不被允許的事情,畢竟九方司記錄的卷宗,最後還不是送進了藏書樓供大家借閱查看。反正都是看,誰看不是看。
陸景非正在專心看阿寧給他的小卷軸,店鋪門口掛著的一串銀鈴鐺響了,一個壯漢幾步就到了櫃台前,他見掌櫃不在,目光在店裡掃了一遍,最後把視線落在了慕清越臉上。
慕清越不解的小聲問阿寧:“他看我乾嘛?”
阿寧偏頭看了一眼壯漢,心說看你當然是因為你坐在了我的位置上,不過她嘴上卻說:“看你當然是覺得你好看。”
慕清越沒控製住自己,他翻了個白眼,陸景非不給麵子的笑出了聲。
陸景非坐的位置正好正對阿寧,但背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