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止是首級,就連一隻爪子也被一刀斬了下來!
阿寧丟下鳥頭,扶起猛咳的陸景非,邊替他拍背順氣,邊檢查他還有沒有其他的傷。
陸景非攥著阿寧的手腕,艱難的開口:“阿……咳咳……阿越咳咳……”
“秦朗在幫他療傷,兩個時辰後就會沒事,你還好嗎?”
“寶,寶哥……”
阿寧目光一掃就找到了元寶,“我去扶他過來。”
神鳳鳥的首足很快又長了出來,但剛才它吃了大虧,整隻鳥更狂躁了,又是扇著翅膀撲騰又是仰著脖子嚎叫,阿寧被它鬨得,很煩!
元寶被十幾枚鎮妖釘死死釘在石柱上,他每一個傷口流出的血都是黑的。
阿寧手一揮將釘子拔了出來,扛著人一閃就到了陸景非身邊。
她把元寶平放在陸景非身邊,她問:“還能動嗎?”
陸景非說不出話,但他還是費力的點了點頭。
阿寧沒有拆穿強撐的他,她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香囊,直接用牙在一角上咬出一個小口。
她對陸景非說:“把裡麵的花粉撒在他的傷口上。”
陸景非手抖的抬都費勁,阿寧將香囊放在他的手裡,陸景非虛握著香囊,嗅到熟悉的香味,他眼眶一熱,淚湧了出來。
“阿寧,小夭走了,我感覺到了,他們拿走了小夭……”
阿寧打斷他的話:“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