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陽逍沒給尉遲霽機會讓他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衝上來直接張開雙手把尉遲霽咚在洗手台前,他兩隻手撐著洗手台,向前俯身,尉遲霽便下意識把身體往後仰,幾乎坐到洗手台上。陽逍眯起眼睛看著他:“喂,你先彆出聲,我有話跟你說。”
“……”
尉遲霽朝他點頭,示意陽逍繼續。
“你知不知道聽彆人說話到一半就跑出來的行為非常不禮貌?!”
尉遲霽看著陽逍臉越漲越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琥珀灰色的冷淡眸子裡開始升騰起一些微妙的光澤。
“哦?”
他饒有興致盯著陽逍的臉,似乎甚至有些期待他要做的事情:“不好意思,我下次會注意。”
然而陽逍並不滿意尉遲霽的回答,他再次朝他湊近了一點,夾雜著果味酒精的呼吸幾乎噴到尉遲霽臉上:“小爺懶得跟你迂回來迂回去了,實在累人,我就直說了吧。第一次見麵爺就看上你了,你願不願意跟著我,以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絕對不會受苦。”
麵對陽逍九分像流氓,一分像反派的“告白”,尉遲霽竟然沒有絲毫驚訝,他看著陽逍時,眼睛裡帶出笑意:“這些詞兒有年頭沒聽過了。”
——咦?他這是在罵他老套,還是在暗示自己經常被告白?
陽逍剛要說點什麼,尉遲霽卻忽然抬起手,用拇指輕輕壓在陽逍的嘴唇上,陽逍愣住,尉遲霽用手指往他唇角輕輕一揩,擦掉他唇角殘留的飲料痕跡,然後將手指含進自己口中。
他的唇就像他眼角那顆淚痣一樣鮮紅明豔,舌尖卻是淡色,尉遲霽很快速地用舌頭舔了舔唇角,他的唇被附上一層水光。
這隻是他習慣性的一個動作,陽逍卻差點看呆了——他、他這是乾什麼?他在you惑自己????
陽逍還沒來得及高興呢,緊接著卻嗅到一股清淺的薰衣草香味夾雜著竹炭的淺香從尉遲霽身上飄過來,陽逍腰上一緊,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尉遲霽胸口。
陽逍驚訝地睜大眼睛,尉遲霽低頭看著他,唇角微微勾起。
偽裝在羊群中的狼,在卸掉偽裝那一刻,一定會露出獠牙,就像此時的尉遲霽:“橙花味道的信息素,對於你來說,似乎過於謹慎。”
橙花的花語是貞潔,他媽的他這是在諷刺他……
“你……你是……那天晚上的alha?!”
……怪不得他覺得這雙眼睛眼熟,那天晚上他就是這麼……這麼近距離盯著他……那顆血紅的鑽石也不是什麼鑽石,而是尉遲霽眼角的淚痣!
靠!他真是天字第一號大傻逼!
陽逍剛說完,便覺得尉遲霽的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後頸,在腺體的位置危險地摩挲著:“這麼晚才認出我,我其實有點難過。”
陽逍簡直要窒息了——他媽的,他也覺得奇怪呢,這個尉遲霽是神經病啊?明明是個alha,怎麼身上什麼味道都沒有???他是怎麼做到能把信息素這麼收放自如的????
雖然alha和oga都可以主動對某個人釋放信息素,可是平日裡也無法做到將信息素隱藏得這麼深,除非是像他一樣有信息素阻斷症……對了!自己有病啊!為什麼尉遲霽可以聞到他?!
“……放手!”
尉遲霽沒有放手,反而往陽逍後頸上捏了捏:“你確定麼,oga的初潮期會斷斷續續延續一個月,如果我放開你,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走不出這間飯店。”
陽逍的信息素在接觸到尉遲霽的信息素時已經開始變得躁動不安,他想推開尉遲霽,但是他的手使不上什麼力氣,尉遲霽托著陽逍的脖子讓他後仰,然後湊過來像吃波板糖一樣在陽逍喉結位置舔了一下。
陽逍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尉遲霽抱著他往後退幾步,把陽逍摁在瓷磚牆麵上,陽逍聽到他很誠懇地說:“那天晚上臨時標記了你,還在擔心自己過於魯莽,不過你剛剛說了喜歡我,看來我也沒做特彆壞的事情。”
陽逍抓著他胸前的校服急促地喘息著,他腿軟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原來他對尉遲霽心跳加速並不是因為什麼鬼愛情,而是因為信息素!因為他在自己初潮期的時候標記過他。
……**!!!
作者有話要說: 尉遲霽:裝得累,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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