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寫滿了四個字,願聞其詳。
景溪:“我去看他們,是因為我現在還沒有男朋友。”
空氣安靜,隻有風在吹動,送來滿鼻的花草香,還有一絲獨屬於盛夏夜裡的潮濕。
“我最想看的腹肌,隻有我男朋友的。”
景溪頓了頓:“當然,我隻是希望他有,實在沒有,也可以練。”
時忱視線落在她臉上:“你現在就想試試嗎?”
景溪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開玩笑,意識迷蒙了下。
他是在賭自己不敢伸手嗎?
景溪鬼使神差地伸手。
時忱巋然不動。
手指即將碰到時忱腰腹處時,景溪身體僵硬,始終沒敢動。
直到一隻手落在自己手上,牽著它,向下壓。
反射弧被突來的動作激得宕機。
景溪維持著姿勢,良久才眨了眨眼,從驚愕裡回神。
啪的聲,景溪坐回車裡,觸感揮之不去,呼吸再也不受自己控製,臉上泛起一層生理性的薄薄胭脂色。
指尖仿佛還貼在他的腰腹,滾燙而酥麻,幾乎將她燃燒殆儘。
久久回不過神。
她……怎麼就摸了上去!?
“現在知道有沒有了嗎?”時忱問,唇角帶著一點弧度。
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
大腦短路,景溪落荒而逃。
直到進了小區,心臟依然在胸腔內沒了章法地亂跳,景溪轉身,他還未走。
車窗半降,時忱坐在駕駛位,手半搭在車窗外,指骨分明。
內裡有些許亮光,景溪想到響了一路的手機,是連等信號燈間隙也不能停歇休息的工作。
半晌,他感知到什麼,視線向窗外遙遙望來。
兩人相隔極遠,景溪覺得他不該看到自己,但偏偏,她好像感覺到了,他在看自己。
-
回到家裡。
景溪給時忱發消息
【景溪】:我到家啦。
對麵隔了幾分鐘才回,回複得很是簡單,隻有一個好。
景溪打算再發個晚安。
一條語音出現。
引擎運行的淺淡聲響構成底色,男人的聲音響在其間:“我還有事,早些睡。”
最後是一句“晚安。”
景溪回想起白日發生的事,半晌,將臉埋在手中,卻又想起異樣的觸感。
掌心被人帶動,隔著布料,按壓。
大腦都在暈眩,劈裡啪啦炸開無數煙花,直至一片空白。
布料存在,又比不存在更讓人遐想,抵擋不住時忱身體的溫度,隻讓觸感模糊,心神亂飛。
景溪大腦難得的放空。
直至顧夏電話打進。
對麵聲音吵鬨,顧夏還在裡麵玩,即便掩著聽筒,也能推斷出現在身在何處。
景溪:“到家了。”
“這麼快?你在哪打的車?”
顧夏記得景溪給自己發的截圖,快要排到一個小時以後了。
“時忱來接我的。”
另一頭有幾秒的沉默,顧夏差點以為是自己酒喝多了,意識不清醒。
顧夏:“我先清醒一下,我感覺有點幻聽,過會兒再給你打。”
景溪看著被掛斷的電話:“…………”
她也有點懷疑今晚發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景溪大腦難得的放空,忍不住拿出手機又看了遍,時忱發來的語音在,朋友圈裡的回複也在。
景溪慢悠悠找了個表情回複。
【景溪】回複【時忱】:晚安[/月亮]
時忱沒有回。
景溪去衝了個澡,出來時,邊抹身體乳邊在手機裡選照片。
馥鬱清香的白茶香氣鋪蕩開來,景溪盤腿坐在電腦前,將照片挨個放大看細節。
戀愛博主的話點醒了她。
顧夏的話也在耳邊盤旋,她說,自己想明白了,逾寒騙她不假,她也真情實感地難過不安,但她不想景溪錯過時忱。
這種男人,對感情的烈度純度,都有要求。
時忱的條件極好,對著那張臉,誰也說不出苛責的話。
景溪和他曖昧期間,被他發現,景溪還在網上和其他人網戀,這和將時忱所有心意與自尊碾在土裡有什麼區彆。
顧夏勸她:“逾寒和時忱相比,他就是個垃圾。”
任誰選,都會選時忱。
景溪想到遊戲裡,敘雪如流對自己的態度,心裡非常不是滋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