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看著麵前這套黑色晚禮服,這是一套黑正規的歐式燕尾服,儘顯莊嚴之氣,非常符合自己的形象,一個真正的紳士。
再望向那間音樂教室,隨著鋼琴的毀壞,這個寄身的亡靈也隨之消亡。
惋惜的歎了口氣後,他便前往了女生宿舍那邊。
聽老道說,已經很久不見那兩人的蹤影。
……
“話說,你們知道咱們音樂教室那個傳說嗎?”
麗麗一臉茫然:“音樂教室?”
那間仍在討論校內怪談的寢室裡,又一個短發女生加入了話題小組。
說到這個,大家可就不困了。
大抵是知行的嚴格風氣,讓學生們白日拚了命的學習,一到夜間,各寢室裡都難得消停,等巡邏職員一走,寢室裡又將恢複喧鬨。
“好像知道,是不是那個總是一個人在音樂教室練琴的高老師。”
“對,就是他,那人性子孤傲,很少跟其他老師打交道,名聲在老師那邊可不咋好。”
短發女生道:“不過人家才華橫溢,在國際上都拿了不少大獎。
可惜來咱們學校後收到不少排擠,生活也一直都鬱鬱寡歡,後來有一次在音樂教室,彈奏自己新編的樂譜時心臟病犯了。
那人也不知道咋想的,一直也沒外麵人求助,有學生反映下午路過時還能聽到裡麵傳來鋼琴聲,也就沒有人在意。”
“啊?”麗麗驚訝道:“那總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沒辦法,誰叫人家脾氣古怪呢,後來被人發現時已經死在那裡,從此,音樂教室就被學校給封閉了。”
短發女生說到這裡,忍不住歎了口氣,實在感到惋惜。
“我想起來了。”麗麗的閨蜜猛的一拍腦袋,“後來,據說晚上有人一旦路過那間音樂教室,就會有人聽到裡麵傳出鋼琴聲,正是高老師創作的那首曲子。
可一旦進去,根本就沒人在裡麵,也沒有在演奏。”
“大家都說這是高老師的鬼魂心有不甘,想回來重新完成那首曲子。”
短發女生補充道。
“前不久,那視頻裡不就有一段音樂嗎?”麗麗似是想起什麼,突然打斷道。
孫天宇事件在學校裡鬨得沸沸揚揚,極少有人不知道這事,在他錄製的那一小段視頻中,的確出現過短暫的音樂。
說到這裡,幾個還在聊天的女生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趕緊把被子披在身上,把jio收了回來。
似乎這樣做就能增加安全感。
“嗚……嗚嗚……”
幾人剛剛躺下,隻聽宿舍外麵,傳出一陣低鳴。
那聲音似哭似笑,非哭非笑,那聲音尖銳刺耳,又綿綿不絕傳來,一陣接一陣的,甚是恐怖。
“呀,你們聽見了嗎?”麗麗蜷縮在被窩裡麵瑟瑟發抖,連腦袋都不敢探出來。
“啊啊啊!!”
她的室友們還未回應她,就聽見樓上不知幾層突然傳出一陣驚恐的尖叫聲,像是被什麼給嚇壞了。
“出去看看。”麗麗閨蜜聽到這個,立馬就來了興趣,慫恿大夥一塊出去,正好有個伴。
“哢、哢、哢……”
這一層寢室樓可不止她們幾個,不少女生聽到動靜,三兩下馬上起身,一步便跨到了走廊大門。
這副生猛的動作可不像跑八百米時弱不禁風的小女子。
能讓女生有這麼激烈反應的,理論上來說唯有吃瓜。
是樓上的一間宿舍,一個臉色慘白的女生瘋了似的喊叫,抱頭蜷縮在角落,隻是不知發生了什麼。
走廊處,幾個巡查職員已經趕到,熟練的把人給接走,看這架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唉,又犯病了,當初學生家長可跟我們保證絕不會有問題。”
“那能怎麼辦呢,這些孩子一個個可金貴了,真出了事可不是我們能擔得起責的。”
“好了好了,大家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晨練呢。”
幾個巡查職員神色頗有些無奈,隨意交代了一番便把人給接走了。
麗麗一行人儘管還沒滿足了吃瓜需求,卻也不得已回到宿舍。
“剛剛那個人我知道,是咱們上兩屆的一個學姐。”四人中,一個一直沒有發言的戴眼鏡女生不急不慢的開口。
“嗯,思凡,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快跟我們說說唄。”麗麗閨蜜迫不及待的搓手,擺出吃瓜專用表情。
“唉,我也隻是聽說啊,你們可彆當真,一定記得替我保密。”眼鏡妹子思凡嚴肅道。
“放心吧,我們肯定給你保密。”
短發女生拍拍胸脯。
“好吧,那個學姐當初跟一個男生談戀愛,後來這事不知道怎麼了驚動了兩邊家長,然後鬨到校方那邊去了,事情挺大的。
不過後來就被壓了下來,那男生還在學校繼續上課,但學姐就休了一段時間學,過了得有小半年才重新回學校。”
思凡不急不慢的講述著這個故事。
一個很稀疏平常的愛情故事,無非就是情竇初開、一見鐘情、曖昧不明、眉來眼去、情投意合,山盟海誓、成雙成對、男歡女愛、擦槍走火、東窗事發的這樣一個經典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