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一下這次的遊戲體驗怎麼樣嗎?”
一些對所謂地獄模式感興趣卻又沒有膽量的遊客,遠遠的問道。
“嗯,這個嘛。”戴星月抬頭,自習的回想了這近半個小時的經曆。
仔細想想的話,雖然裡麵的一些設計比較有新意,但是經由路老師這麼一路自帶解說,用辨證科學的思維看待靈異現象,又好像沒這麼恐怖了。
梳理完這些內容,最後她隻能實話實說:“我個人覺得,裡麵其實挺無聊的。”
“切~”
聽到這個回答,觀眾們隻剩下深深的失望。
還以為這亞太國際館的地獄模式有多恐怖呢,合著這樣一個小姑娘都能波瀾不驚的從裡麵出來,也沒多難嘛。
頓時,一群老少爺們已經擼袖子,做出一副躍躍欲試的姿勢。
似乎都在說,你們都彆攔我啊,下一個我上。
……
支開了所有人的路遙靜靜的坐在宅子一層樓的地上,同樣也是他上次搭帳篷的位置。
似乎坐在曾經的功勳處時,能激發一點靈感。
路遙沒有去尋找鑰匙,也沒有做任何有關解密的事情。
隻是靜坐著開始梳理那幾件遇到的怪事。
他的靈感跟戴星月超強的感知力都未能感覺到這座宅子裡還藏著另一隻鬼。
這是否說明一個問題。
它的存在感並不高,而且攻擊性不大,應該不是活物一類的東西。
“二層樓的照片被替換掉了,但在我第二次上去時又被替換了回來,即使是鬼屋員工刻意為之,但這個行為卻很多餘,已經離開出生點的人再回去的幾率不大。”
路遙輕輕敲打著手指,慢慢有了一點思路。
他現在能確定的是,那隻鬼是動態的可能性不大,不然早就被他們察覺,應該以某種形式依附在屋子裡的某樣東西上麵。
就像鋼琴家傲慢、詛咒CD音樂鬼這種形式。
隨之,路遙繼續朝著第二個疑點思考。
“在電梯裡,如果沒有人在電梯後麵搗鬼,接連讓電梯停在同一層樓,這個能力跟凶宅很像,哪怕不是改造空間一類的能力,也一定與之有關。”
經由路遙一番思考,跟已知的信息合理推斷,他得到了這樣一個結論。
那就是,這座藏匿在鬼屋裡的鬼,一定與凶宅有某種不可告鬼的秘密。
借著凶宅的殼,想玩上一波穢土轉生。
凶宅跟那隻隱藏的鬼這兩者達成了某種共生關係,如同自然界中的一些動植物,相互依存活下去。
也很像是自己跟鬼影的關係,大家之間相互依存,相近相鄰,相親相愛。
具體時間是在他解決了凶宅後才搬進來的,它極不起眼,一直都在借著凶宅的殼,來驚嚇遊客以此獲得恐懼值,順便反哺了凶宅一部分。
而後者儘管死機,但在這麼龐大的恐懼值加持下,哪天再次複蘇也不好說。
最讓路遙惱火的事還是,這種事居然不帶上自己。
可惡。
手下全都是二五仔。
暫時失去了領域的能力,不然路遙現在一定去興師問罪了。
靜坐在地板上,路遙微微閉眼,企圖用靈感來尋到那隻鬼的位置。
隻是,整座宅子冷氣肆溢,像是一層寒霜刻意將各處地方屏蔽起來。
此刻,離此次遊戲結束時間還有不到五分鐘。
還缺鑰匙一把,隱匿宅中未知鬼一隻。
事情,好像有點棘手了。
他進來時已經誇下海口了,這要是兩手空空的出去,在大家的矚目下挑戰失敗,萬一被人給扒出了身份。
他路遙還要不要混了。
“唰唰!”
路遙起身,快速的扭了一圈腦袋,那雙眼睛再次睜開時冰冷而陰森,循著宅中四處開始環顧一圈,那雙陰眸像掃描器一樣,迅速掠過,一一排除掉那些無法寄生的東西。
既滿足某種物品,可以複製遊客信息,又有扭曲空間一類的能力。
最終,路遙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樓浴室外的那張麵鏡子上。
上麵堆積滿了一層垢灰,隻能見到非常模糊的人影。
“吱吱……”
路遙主動伸手,用衣袖擦乾淨了鏡子上麵的灰垢,這下終於能勉強看清自己的臉了。
鏡中的人,看起來與自己並無什麼不同,或許是光照原因,皮膚看起來更白些,神色間同樣平靜、冷漠,不帶有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