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陽城日報》的記者,請問裡麵發生了什麼。”
“你好這位先生,請問您是以什麼身份參與了這樁事件。”
“這樣的陣仗想來應該不是小事吧。”
“介意參加我們的獨家專訪嘛。”
好幾家新聞媒體的人,紛紛擠上來,人影未至,就已經開口發問,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拋了出去,儘顯新聞記者人員的職業素養。
隻是,幾家的記者剛剛開口,便見到了第一個出來的人。
對方,臉上還洋溢著微笑,一蹦一跳的,湊在了他們話筒邊上。
當場,好幾位記者臉都黑了。
還是那種烏黑一片,光站在這裡就感覺挺尷尬的。
怎麼,每回都能見到這家夥。
陽城的媒體界也就這麼一畝三分地,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行裡人都認識。而麵前這位,誰不認識嘛。
這不是路遙路老師嗎?
那個大家當麵叫一聲老師,背地裡罵一聲無賴的知名滾刀肉。
來此的記者們,有的經曆過五柳村事件,有的經曆過知行高中的采訪案,有的也在亞太國際公寓碰過壁,無一沒有人不在這個科教片主持人手上跟嘴上占到便宜過。
這是一個能讓低情商之王黃穎吃啞巴虧的男人。
一個可以跟你扯半天,硬是半點消息都不透露出來,甚至可能還抽空擺幾個pose打一段廣告的主。
“好久不見啊,各位。”路遙很是熱心的跟幾個眼熟的老記者打招呼,記者團中好幾人的臉都黑著呢。
這下他們學乖了,堅決實行不主動原則,不過去做采訪,也不遞話筒,甚至連鏡頭也沒再給他。
保不齊在遞過話筒的一瞬間,當眾念起一大段廣告詞,念個十分鐘不重樣的可咋整。
儘量將他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對某人的惡劣性格深以為然的記者團成員,齊刷刷的向後退了一大步。
反正問您老,你肯定什麼話也都不說,還淨給大家夥增加工作量,乾脆問彆人好了。
甚至還有人打算繞過路遙,向他揮手做動作,示意“無關人員麻煩讓讓,他們還忙著采訪後麵的人呢。”
“嘿。”路遙氣急,這群人啥態度啊,就這職業素養還乾記者呢?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
況且,他自小還從沒受到過這種侮辱。
“唉~”
路遙很自然的痛心疾首歎了口氣,引得有記者向他看來,看看這小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幸好這趟沒白來,沒想到失蹤的那起案子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有多玄乎呢。”
路遙搖搖腦袋,不經意間的說了這話,便失望的走向了《走進科學》的團隊中。
嗯?
幾個還在等待的記者突然豎起了耳朵。
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
涉及陽城的連環少兒失蹤案?
這可是近來陽城,乃至全國都少有的大爆點。
合著,剛剛封鎖社區這事,調動警隊難不成跟這件案子有關。
“咳咳,那個……路老師好啊,好久不見。”幾位記者很自然的,移動到了路遙旁邊,臉色,瞬間轉變成了禮貌性的微笑。
“有事嗎?”路遙斜著眼睛看這幾位。
“剛剛差點沒認出來,這不是黔州衛視的驕傲,路遙老師嗎?咋不給大家打個招呼呢,生疏了啊。”
“您剛剛說,裡麵發生的事情跟連壞是失蹤案有關,那個,你能詳細說說嗎?”
“唉,不是說我們不相信您啊,就是大夥想長長見識。”
幾個新聞社的記者,其中還包括黔州衛視的實時記者,同時遞過了話筒。
“這個啊,倒也不是不能說。”路遙假裝思考了一下,又問道,“對了,你們這個是現場直播對吧。”
“對,在直播呢。不少人都在看。”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路遙這才放心下來,看著十幾個鏡頭跟不計其數的話筒,與記者朋友們熱切的眼神。
當場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便用最快的速度一口氣把話說完:
“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欲知陽城神秘連環失蹤事件詳情,請於下周日晚上八點半於陽城衛視《走進科學》收看。
我是主持人路遙,屆時我們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