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平靜之下,要麼是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要麼這人就是個跟純粹的傻x,可看李道陵這副慌忙的樣子,前者的概率更大一些。
“陽城,路遙。”
路遙很溫和的給了四人一個笑容。
爆出家門後,幾人沒有像一般的靈異協會的天賦者那般,主動的加上前麵的城市名,多半是野生的天賦者了。
靈異協會招收的天賦者態度是自由的,全憑自願。
當然,一些地方不願意加入的實力極強的獨狼,也都是被各自盯著,像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允許在外麵亂晃悠。
那四人在年代一點的名叫張顯生的帶領下,先各自理去了。
隻怕,這幾人就是三生鎮上請到的高人。
靈堂這邊的閒雜人多太多,他們這種人的交談肯定不會當著眾人的麵繼續。
路遙笑了一下,這些人消息倒是挺敏銳的,居然要比官方還要快。
也不知道來此是抱著怎樣的目的。
“李道長,要我扶您先回去嗎?”路遙從一開始就沒放開過李道陵,後者白眼直翻,心說我敢說個不字嗎?
“咳咳,今日此事暫且先擱置,等明日一早,所有程序恢複如初。”李道陵語氣強硬的對著來此的鎮上民眾說了一番這樣的話。
“那就先給路大師跟李道長找間房間,準備些吃食,一切照舊。”蕭山虎揮手找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說話時眼睛還故意眨了一下。
暗示把人給看好了,不要讓人亂跑。
包括剛剛那四位外來的大師,也都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在這座寨子裡,完全用不上什麼天眼,到處都是三生鎮的居民,尤其是蕭山虎這一派,在這邊還有點勢力。
其餘民眾則是走的走,散的散,看樣子不怎麼在乎這個死去的逝者是誰。
披麻戴孝那群人,也很平淡的收拾著靈堂。
這座靈堂到處都是人擠人,站滿了人,似乎不允許有人接觸到靈堂正中心的那具架在板凳上的棺槨。
“走吧。”
路遙想要了解情況,現在也隻能從李道陵這裡下手了。
這貨的名望似乎還不低,簡單一句明日再行操辦,雖然引起了對方一些爭議,但還是成功拖延了時間。
從靈堂出來,路遙又一次的看到了隨處擺放在路邊的墓碑。
“這具棺槨也要像這樣埋在路邊處理嗎?”旁邊護送的小夥子笑了一下,“是,死者必須在死去的位置埋葬,這是寨子老一輩一貫的規矩。
說什麼,塵歸塵,土歸土,天地間冥冥中自有定數,生從哪來,死往何葬,就一直繼承這個習俗了。
路老師也千萬彆見怪剛剛我們的無禮,隻是前些年老是有記者想進來拍攝我們寨子,這些人已經嚴重打擾了我們的生活。
加上老祖那邊也不希望我們過多被外麵接觸。”
對方沒有透露更多信息,也沒有說具體要葬在哪裡,明顯帶著一股防備的心思。
而且在進來後,還刻意檢查了路遙身上是否帶著拍攝設備之類的東西,聲明在此地方嚴禁拍照錄像,寨子裡似乎很忌諱這玩意。
隻是路遙注意到了一個人。
老祖,多半就是剛剛身處人群中,最具威信的那個老人,
“理解理解。”
這番話倒是讓路遙想到了五柳村那個鬼地方,同樣非常封閉,也同樣藏著大秘密。
不過這座三生鎮的人倒的確都是活人。
從遠處看寨子倒是不大,隻是真正靠近過來後,因為各家各戶距離實在太近,多半都是走幾步路就能到達,其實人口數量著實還不少。
幾百戶人家,跟黔省另一處擁有千戶的民族寨子地區有明顯區彆。
這裡沒有經過太多商業化的洗禮,仍保持著濃濃的原始氣息。
各家各戶見到李道陵倒也客氣,紛紛邀請他去自家吃飯。
“飯就不吃了,貧道今日精元受損,還需調息,在這期間你們不可讓人來打攪我們。”
李道長眼睛一虛,一副貧道乃得道高僧的模樣。
“李道長好厲害啊,嘖嘖。”
老道一拍腦袋,差點忘了身後還跟著個路遙,這貨一直保持著笑眯眯的模樣,又嚇得這小老頭縮了縮脖子。
活像隻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