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身並不是什麼好事,當一件事已經大到遮掩不住,怎麼堵都堵不住,離末日也就不遠了。
需要協會公關部門的人把這些帖子都刪掉嗎?
許子樂抬頭問了路遙一句。
主要是現在有關陽城的,彆說現在還沒什麼事情,事態一旦擴大,這邊的事就都瞞不住了。
陽城的人民要是被受到這樣的言論影響,終歸不是什麼好事。
路遙卻是遙頭,否定了這個決議:刪掉一個會冒出兩個、三個,越來越多,這樣也隻會顯得我們心虛,隨他們吧。
或許,不用太久他們也發不了了
這個說法讓許子樂跟法正同時一愣,隨即明白了路遙的意思。
就現在那個蘿莉微笑病毒穿播速度,隻怕沒多久就要傳遍整個陽城的互聯網係統,設備全都失靈,還發個屁的帖子。
這倒還真省了他們不少事。
這次首先發現異常情況的是陳家洛帶領的那支調查小隊。
這小夥子自從演了《嫁衣》女主角後,乾起活來特彆利索,千萬求著路遙隻要讓他彆再去演戲,演女角色,乾什麼都願意。
事發地點是江北大道民生路這一帶。
三人到點後從車上下來後,陳家洛便領著人過來了。
長話短說。
路遙看了一眼周圍,江北大道也是市內人流密集區,隻是現在人流量比之以前下降了不少。
行,我們監視的這個人應該是全市第一個向警局報案的群眾,在電視被病毒入侵後就上述備案了。
陳家洛領著幾人走去,一旁的其他協會成員為了不那麼引人注意,都各自分開。
此人叫作羅伊,是陽城有名的畫家,在國際上都辦過畫展拿過獎的那種。
據說這人是個瘋子,藝術瘋子,經嘗能為了畫好一幅作品不眠不休在同一個地方坐上幾十個小時動也不動。
從電腦被入侵後,他就立刻上報了損失,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的同誌才注意到這起計算機病毒。
陳家洛緩了口氣繼續道:
在今天事發後,我們就注意到了這個人,他今天本來要在藝術館裡開一場個人展覽會,還邀請了不少人過來。
按理說,像他這個級彆的人物,開展覽會肯定要逐一帶著賓客介紹他的作品,但奇怪的是,主辦方在展覽會開始後,並未見過這個人。
展內到處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我們懷疑此人已經失事失蹤,肯定跟那起計算機病毒有關係。
陳家洛講話很清晰,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都講了一遍。
看得出來對這事還是上了心的。
路遙拍了一下這小夥子肩膀:做得不錯。
你說的這個羅伊,是第一起上報的病毒受害者嗎?許子樂呢喃道。
是的。
走吧,現在展覽會還在繼續,隻是這位大畫家缺席,現場有點尷尬。
幾人在陳家洛的帶領下,來到了陳家洛剛剛提過的市美術館。
一座占地麵積不的獨立建築物,上下一共三層。
地麵的磚塊以黑白交映為主,淡淡的暖光燈在樓梯兩邊兩起。
市美使館的布局更像是國際象棋的一麵棋盤。
內部的燈光不知刻意設計還是被外麵的天空影響,整體比較昏暗,那些掛在牆壁上的展覽品,都有獨自燈光照耀。
這樣倒是能使人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這上麵。
剛進來,就看到頂上牆壁掛著一張巨大的紅色橫幅。
陽城市美術館熱烈舉辦國家工藝美術大師羅伊先生個人美術展覽會。
四邊還都擺放著花籃,還擺放著這位畫家羅伊的照片及個人介紹牌,上麵都是豐厚履曆。
市美術館看樣子的確弄得很隆重盛大。
路遙幾人的到來沒有引起館內絲毫注意。
倒不是說這裡麵沒有人,正好相反,美術館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全都圍繞在館內一副作品底下,做出指指點點的動作。
不對啊,剛剛館裡領導都開始趕人了,怎麼這會兒還有這麼多人。
陳家洛迷迷糊糊的晃了一下腦袋。
路遙則是領著他們快速向前,撥開了幾個竊竊私語的客人,抬頭看向所有人都在觀賞的那張照片。
隻見,在一個暖光燈的照耀下,一張精美的人像畫被貼在牆上。
整張畫作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被填充上去,那叫一個栩栩如生。
這是幅二維人體畫像,四肢張開的人體填充滿了畫麵,閃著複雜的血管經絡和肌肉纖維,畫紙上血管還有一條血線呈流動狀。
而上麵的那個人,正是著名畫家羅伊。
正是如此,底下的客人才不住的驚歎。
畫紙人臉上,驚恐之態已然凝固。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我用科學解釋怪力亂神 九桃(9txs.)查找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