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紅衣小女孩微笑蘿莉是個熊孩子。
還是那種沒了戶口本上就自己一個人。
唯一的愛好就是將自己的快樂施加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路遙麻木的看著身邊這一圈都是頂著福利院已經變成一幅畫的孩子麵孔。
它們被重新召喚出來,就這樣擺在你麵前。
這種挑釁,如同一個變態殺手,在作案以後再次回到案發現場,得以的欣賞自己的作品。
滿懷期望的欣賞著觀眾在看到作品時露出的痛苦,這樣的情緒讓她無比愉悅。
陰森的半截兒童福利院中,冰冷的氣息遍布,在他耳邊還徘徊著大哥哥、大哥哥的叫聲,那些遍布紅衣小女孩的麵頰上。
一張張稚嫩的臉孔,擺出僵硬的笑臉。
笑他人,笑自己。
哈哈哈哈哈
路遙一點都不害怕,忽然,也擺出了與它們相同的笑臉。
一聲爆笑,笑得停不下來。
眼淚都要出來了,路遙彎著腰,捂著肚子。
這樣的畫麵讓他實在笑得喘不過氣來。
看看啊,現在的陽城到底變成了什麼鬼樣子。
厲鬼肆虐,病毒橫行,橫行霸道的當著他麵將這些受害者的身軀一次次拖出來淩辱,當著他的麵鞭撻著這個守護者的尊嚴。
自己一味忍讓,退縮,換來的不是片刻的寧靜,而是換來了她變本加厲的作惡。
更加的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所以路遙想笑。
一旦他真的想要為這些人報仇,為陽城死去的人討回公道,便會被拉入鬼畫的世界,所以自己隻能這樣看著。
不管發生什麼,都要像個小醜一樣上蹦下跳,任由他們這些人難過或者悲傷,她都不在乎。
她隻是個孩子,所以大家一忍再忍,忍她讓她,已經退縮到了邊緣。
饒是如此,她為什麼還是不滿足?
繼續貪得無厭的想要所有人的性命,想要陽城變成自己的作品。
至於城中的這些無聊玩具。
她,不在乎。
兒童福利院外圍,靈異協會的眾人將此團團包圍。
在路遙主動進去後,便再也沒有動靜。許子樂一行人都在為他而擔憂。
忽然,學校裡傳出一陣爆笑聲,那是路遙的聲音。
他像瘋了一樣放聲尖笑,根本就抑製不住的開始大笑,尖銳的嘯叫在屋內爆發。
沒人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那荒誕的笑聲連綿不斷,越到後來,越發陰森,冰冷,呼嘯的寒意在身上打轉。
甚至連外圍的天賦者都被這股極強的壓迫感給嚇得動彈不得。
阿彌陀佛。
法正念叨佛號,一層淡淡的金光在他身上綻放,暫時抵擋了來自福利院的寒意。
有人想要進入,但卻被一道無形的領域力量,隔絕在了外麵。
這麼強大的氣勢,到底是什麼東西。
路老師不會?有人遲疑的說道。
不可能,‘微笑蘿莉’已經被李哥壓製住了,絕對不可能是她的氣息。
如果不是她,那究竟是?
眾人還在無端猜測,猜測裡麵現在隻怕已經變為了地獄。
幾人膽戰心驚的望著那個看不見頭的院門口,雖然一大半地區已經被二維化,但更深層的地區,卻被黑暗所掩蓋。
那詭異的笑聲在這股冷到極致的氣息降臨後,越發猖獗,竟然穿透了鬼畫鬼域,傳到他們耳中。
像一個瘋了的人,精神失常後的狂笑。
李園,你能定位路老師的位置嗎?許子樂忽然看向會內的追蹤高手,想憑她的能力找到路遙。
李園試著鎖定那個男人的氣息,動了動鼻子,完全嗅不著他的氣味存在。
也就是說,他可能已經不在鬼畫領域內。
不行,完全沒有方向。
如果不在的話,那會到哪裡去?許子樂憂愁的看著這塊混亂的戰場。
他已經開始為微笑蘿莉的進一步擴張而擔憂了。
李耀峰拚死換來的機會,阻擋不了對方的進攻。
下一步,隻怕目標便是整個陽城了吧。
現在的陽城,根本沒有人是她的對手,雙方因為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也自然無法抗衡她的降維打擊,所有人都被其任由拿捏。
如果說還有誰能拖延她,稍加抗衡一二,恐怕也隻有這位陽城的傳奇路老師。
你說,路老師究竟有沒有辦法對付她?李園擔憂的開口道。
看著麵前已經半二維化的兒童福利院,許子樂歪了一下腦袋:對付的前提是要在同樣的維度,就是說,隻有站在一條線上,才有打的可能。
但顯然,‘微笑蘿莉’所在的緯度比我們更高我們,所以有這個能力把我們打入更低維的層次。
所以路老師必須先跟她在同一個維度?
是的。
許子樂點頭,這才是根本問題,低維無法對高維發起戰鬥,就像畫中的人沒辦法對付紙外的畫者。
兩人在討論這個問題的,隻得到了一個結論。
隻有對高維世界發起衝擊,才有可能收容這起S級靈異事件。
同時,已經被二維化的戰場,發生了些許異變。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