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見勢不妙悄悄跑路了。”
沈瑜;“……那我保鏢呢?”
“看齊啟楠跑了就過去追了。”
“你剛剛怎麼不說?!”
“為什麼要說,又不是我雇的保鏢。”又是這種淡淡地、欠揍的語氣。
沈瑜從驚嚇的狀態回過神,手就有些癢,可一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大概還要靠眼前這個女生,隻能強行忍住。
“算了,小地方安保公司臨時顧來的就是不靠譜,等等?齊大師跑了,所以他真是騙子???”
這比命長的反射弧啊……崔嫿看沈瑜時不免帶上了關愛智障的眼神。
“不完全是,他自己知道自己是騙子,不過從結果上來講,他的確是在我的頭發失效後保了你的小命一段時間,所以也不算騙了你的錢。”最多算欺騙感情,不過小命都危險了誰還在意那個。
天色漸暗,崔嫿環顧四周,發現儘是陌生的景色。當時一通亂跑,終究還是迷失了方向,於是千年老路癡不再掙紮,嫌棄的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後座,一屁股坐到了副駕駛上。
“勞駕,我不認路,辛苦順路把我送回家謝謝。”崔嫿不客氣地指了指駕駛位,滿臉都寫著催促。
沈瑜就稀裡糊塗地坐了進去,車都開出去了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就這樣給人當司機了?!
……算了,還是小命要緊。
“所以既然齊大師是個騙子,那你怎麼還說他也救了我的命?”沈瑜緊握方向盤,疑惑道。
崔嫿搖頭:“這又不衝突,他周身的那些魂其實是被豢養的陰兵,但那些陰兵衣衫襤褸肢體殘缺,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顯然是長時間未得到供養,卻還是圍在齊啟楠周身進行護衛,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缺心眼?”
“……我看你像缺心眼。”崔嫿翻了個生動的白眼:“齊啟楠顯然看不見那些陰魂,所以那些陰兵並不是他供養的,可能是他家裡過世的長輩。”
沈瑜不恥下問:“為什麼能看出是過世的?”
“因為他身上有功德,但不是他自己的,是來自先人的餘蔭,或許正因家學淵源,他才能把你騙得團團轉。”真假參半,看著就是比純騙子更像那麼回事兒。
“哦,可既然那些嚇人的東西是好的,為什麼你還是把他們驅逐了。”沈瑜不解。
還能因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