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胡語琦回完郝文莉,扭頭問虞泠,“你去嗎?”
虞泠懵懂地開口:“我……”
不等她發表意見,胡語琦一揮手:“算了,你跟我們不一樣,你是乖寶寶,就留守寢室,幫我們看門吧。”
不是昨天說好要帶上失戀的她一起嗎?
虞泠擰著眉毛擲地有聲地說:“我去!誰說我是乖寶寶?我不是。”
她前十幾年為什麼安分守己,不就是因為她喜歡傅崢承,而傅崢承喜歡循規蹈矩的好女孩嗎?
多少帶著點討好的成分在。
然而她現在已經不在乎傅崢承對她的看法了,沒必要再按他定下的規矩來。
她要放飛自我。
胡語琦沒想到虞泠會去,對於她做出的這個決定還蠻驚訝的,不可思議地問:“你真要去?”
“去!”
誰臨陣變卦誰是小狗。
胡語琦對她比了個大拇指:“行。”
虞泠到了新環境後罕見地合群了一回,起初還有一點抗拒,但當她進入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以後,就被周遭的一切吸引了。
眼前儘是摩登時代的產物,震耳欲聾的DJ舞曲配著動感的光波,造出迷離的虛影。
觸目所及,看不見傷心失意的麵孔,隻有一群身材姣好的年輕男女穿著時髦性感的衣服,隨著音律肆意搖擺,歡聲笑語延綿不絕。
酒架的邊沿安了滾動的彩燈,把五顏六色的酒瓶染成五光十色。
耳垂上釘著單顆耳釘的調酒師輕鬆自如地把玩著手上的器皿,技法純熟地搖晃勾兌。
虞泠這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站在吧台邊上盯了好久,半晌才指著剛調製出來的酒說:“我也點一杯這個。”
正坐在吧台看酒單的郝文莉看看酒又看看她,問道:“你確定?這種調過的酒一般度數不是很高,但混著喝卻容易醉。因為口感好,顏色也好看,你感覺喝了不昏頭,可等你犯迷糊,就離倒地不遠了。”
“好吧。”虞泠不懂酒,也從來沒有喝過酒,雖然覺得違背教條深夜泡吧很刺激,但也忌憚喝醉了讓圖謀不軌的人當屍體撿了去,聞言對調酒師說,“你們酒吧有往酒裡兌飲料的喝的嗎?”
調酒師說“有”。
虞泠又訕訕說:“最便宜的給我來一杯。”
調酒師友好地笑了笑:“好的,稍等。”
胡語琦早早點好了酒,穿越熙熙攘攘的人群,來通知她們:“開業儀式要開始了,快跟我過去,現場有煙花看。”
虞泠驚訝:“室內能放煙花?”
胡語琦打趣道:“這你就孤陋寡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