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鵬程死後,陣法停止運轉。
祭品中有聰明的、還沒瘋的,試探了下,發現壓製在他們身上的力量已經消失了。
藍運動服小心翼翼的站起來,拔腿就跑。
可惜,跑沒兩步,就被從天上掉下來的紅衣女詭,撞了個滿懷。
他臉上露出絕望,還沒等他喊出聲,指甲刺入他大腦。
他眼珠子瞪得突了出來,皮肉一點點坍塌,最終隻剩下皮包著骨頭。
見到前車之鑒,有心想跑的人,癱軟在地。
有人暈倒,有人崩潰,僥幸還未崩潰的,也是滿臉絕望。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啊~”一聲慘嚎刺破血霧,一道紅色身影撞在那些呆立的詭異中。
顧君抽空回頭看了眼,是那位九小姐夕顏。
夕顏似乎在承受莫大的痛苦,在地上翻滾掙紮。
“這就是你反叛的代價。”虛弱的老年男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打醬油的顧大將軍,看了過去。
就見那位許久沒有出現的宮裝麗人,推著輪椅朝這邊而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耄耋老人。
他很虛弱,說一句話,就要歇一會兒的那種。
“我原本想著再給你一次機會,既然你非要找死,我也不再攔著你。”
話音落下,沈山亭一晃手裡的黑色小旗子,周圍煞氣滾滾,空中出現九麵旗子,與沈山亭手中的一模一樣。
這九麵旗子在半空布置好後,地麵上與空中的所有詭異,包括紅衣詭和那些客人侍者化成的詭異,全被吸入其中。
這是……陣法?
後者進入陣法的瞬間,就被碾成詭氣,散入旗陣中。
所有紅衣詭進入旗陣,就像老鼠掉進香油中一樣,控製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吞噬詭氣。
包括正遭受莫大痛苦的夕顏一樣。
宮裝麗人雙眉輕蹙,“夫君,您不是想要將夕顏培養成鬼王麼?為何?”
沈山亭望著的不遠處,被兩個紅衣女詭壓在石凳上,一動不能動,滿臉驚恐的顧君。
“今日不同往昔。”
“咱們這位九姑爺可是純陽體質!還能有比純陽體質更好的奪舍對象麼?”沈山亭說這話時,聲音裡,眼神中全是藏不住的貪婪。
宮裝麗人不解道:“既然如此,夫君何不直接奪舍於他,何必非要讓女兒們自相殘殺。”
“嗬,婦人之仁。”沈山亭冷哼一聲,“我挑選紅衣九詭,本就是為了日後以養蠱之道,養出一位大詭。再煉入血詭旗中。”
“我本最看好夕顏,純陰體質,即使……有那麼一點小缺點,如果詭異夠多,說不定能一舉成為詭王。封入血詭旗後,血詭旗必成就法寶。天下之大,我何處不可去!”
“奈何夕顏桀驁不馴,冷心冷肺,不服管教,日後難免會有弑主的風險。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指望於她。”
他望向空中旗陣,笑容依舊,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發寒。
“誰能活到最後,誰就是我旗中主魂!”
“原來如此。”宮裝麗人恍然大悟,又疑惑重重:“夫君,已經吞噬了一個女詭,那兩個紅衣女詭有被九姑爺勾住,會不會因為不能湊足九個紅衣女詭,最後功虧於潰?”
沈山亭望著顧君,“她們已經完全被九姑爺的純陽之體吸引。純陽之體對詭異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