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chapter20(2 / 2)

沈父看了看女兒,張嘴欲吐話,可話在舌尖滾了幾遭怎麼也說不出來,最後還是沈母招了招手,“幼安,來。”

沈情上前坐到阿娘身旁。

沈母掏出帕子,替女兒擦去鼻尖的汗,緩緩道:“幼安對於蒼王如何看待?”

沈情心中疑竇叢生,怎麼忽然提起李道玄了?想了想,她還是先問:“阿娘為何突然提他?”

沈母不再兜彎子,開門見山道:“聖人今日召見你耶娘,問起了你的婚事。”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心底湧現,沈情眨了眨眼,有些發懵,“所以……”

“聖人有意替你二人賜婚。”

沈情坐直了腰,頭上鈴鐺叮當作響,昭示著主人不平的心,“什麼?!”

猶記得上輩子根本沒有賜婚一事。

見女兒過分激動,沈母安撫道:“不過你放心,你阿耶才從邊境凱旋,軍功在身,恰是風頭正盛的時候,於聖人跟前亦有幾分言辭之權,聖人也沒有強求。”

她摸了摸沈情腦袋,“如今就是問問你的意願,若是不願,阿娘讓你阿耶推了這門親事便是。”

沈情正要說不願,可忽然她怔住了,脫口而出的拒絕變成了:“阿娘,容我思量思量。”

沈母沒多問,隻道:“好。”

沈情迅速在內心權衡利弊。

她目前要改變自己招妖邪的體質,就得積德,可《玄機》上並未標明她要除幾隻妖,做多久的善事,加之師兄從不讓自己去做些危險的事,要想讓師兄帶著自己除大妖,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有了李道玄就不一樣,若是二人成了親,“形影不離相處三月”似乎就水到渠成了,加上她可以憑琉璃心為條件,要求李道玄帶自己去除妖,到時候多除幾隻妖下來,周身氣運肯定會改變。

其次就是,天家威嚴,豈能是她說駁就駁的?

若是此次駁了聖人對最疼愛的兒子的賜婚,便是麵上不顯,聖人心中肯定會存有芥蒂。時日一久,誰能保證這份芥蒂不會轉變成猜疑?

綜合考慮之下,這婚若是應了,除了沈情內心會有些膈應外,於她百利無一害。

雖然不知李道玄怎麼想的,她眼下倒是看開了,大不了婚後二人保持距離,往後再尋法子和離罷。

雖言自古聖人所賜之婚,欲求和離甚難,然正所謂辦法總比困難繁,若實再行不通,也隻得委屈委屈李道玄,她喪夫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念想方落,阿耶憤懣之聲驟起:“為女兒擇夫婿,莫若覓一門第遜於咱們家的亦可,萬一幼安蒙屈,我等好歹尚可訓誡對方。”

“蒼王此子自幼驁桀不馴,性耽放逸,行事隨性不羈。以我觀之,他斷非能疼惜妻子之人!女兒若嫁與他,指不定將受幾多苦楚!”

阿娘卻不以為然,“舉目而望,整個長安城年輕之兒郎至十八尚未納妾娶妻者寥寥,無通房丫頭者更寡。況且蒼王府上無女眷,自幼乃至連貼身丫鬟亦無,實可謂潔身自愛。”

似是言疲,她止言而抿了口茶,複又道:“此子看似放誕不羈,實則具己之巧思。他自幼便遠離朝堂之紛擾,不參與皇子奪嫡,生活可謂安閒瀟灑,倘若幼安嫁與他,莫論其他,後宅無女子爭鬥之困,生活必較尋常娘子更為愜意。”

“即便是那不羈之小性,或亦因這孩子自幼失恃之故,我倒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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