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念動,沈南卿眼眸之中鎏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她看見那些細小到肉眼無法捕捉到顆粒真的好似草種一般在陶建幾人的肌膚之上生根發芽,他們的肌膚長出一層細而薄的褐色絨毛,若不是望氣之術,沈南卿僅憑肉眼也無法發覺。
而栗子糖身上那顆青黃色的顆粒隻是在栗子糖的臂膀處生成一個小芽一樣的標識。
“哎!”
陶建開始抓耳撓腮,踩在栗子糖臉上的柔軟布鞋直接顯露出陶建腳尖反複繃直又反複蜷縮的動勢。
好似這般仍舊不夠,陶建不自覺地倚上身邊的柱子,將整個背部緊緊貼在柱子上上下摩擦,摩擦背部好似尤不解癢,陶建還將腳整個勾在地上反複摩擦。
遠遠看陶建的動作竟還有幾分嫵媚勾人,沈南卿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我怎麼身上這麼癢啊!”陶建終於癢得按耐不住破口大罵起來,“栗子糖定是你這個死丫頭不愛乾淨天天出去東躲西藏沾染上什麼跳蚤仙虱之類的!”
陶建瘋狂抓耳撓腮,所有裸露出來的肌膚都遍布紅痕,背心好似實在是癢得厲害,他左右手輪番上陣,可奈何就是差上那麼一點,急得他跳腳,大喊:”周五,寶六還不快來幫我……”
陶建的話音卡在喉嚨間不上不下,因為他瞧見周五,寶六皆倒地用背瘋狂摩擦著青石板路。
聽見陶建的呼喊,周五寶六茫然地回首望向陶建大聲回應道:“老大,你快倒下試試,這路不平格外能搔癢!”
陶建:……
三人“搔首弄姿”的模樣引得路人駐足圍觀,惹得眾人發笑,其中還有不少是修真界的同仁。
三人麵前被圍得水泄不通,笑聲衝天,三人儼然淪為了劍英鎮的雜耍班子,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柄。
趁著混亂,栗子糖早已悄無聲息地緩緩退出人群,逃之夭夭,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也不拖遝,好似一隻經常在河畔偷腥的小貓,輕車熟路,敏捷而又輕巧。
見狀,沈南卿舒心一笑,眼神落在陶建三人身上,話卻是對謝錚說的:“你給他們種下的是什麼東西?”
謝錚嘴角輕勾,將手掌微微攤開。
褐色類似於芝麻般大小的顆粒靜靜躺在白皙的掌心,好似掌心的一顆小痣,倒是襯得白的越白,黑的越黑,甚是好看。
眼神不自覺被吸引,沈南卿唇齒不自覺地微張。
“小沈師妹……”
驟然被人喚了名字,沈南卿猛地抬眼卻對上謝錚玩味的視線。
“呀,原來小沈師妹喜歡看手相啊……”
謝錚的尾音拉得極長,唇角又是那若有似無的笑,他緩緩將手掌往沈南卿麵前送送:“小沈師妹,好好給我看看~”
那手掌都直直送到沈南卿眼皮下,沈南卿故作若無其事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