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對吧?
薑棠連拋了幾個媚眼,眨得眼皮都酸了。
誰料陸尋昭毫無反應,仿佛沒聽到她做作的話似的。
看來尋常的撒嬌對他不管用。
見此,薑棠決定施展終極大招——
她抱著陸尋昭的手臂晃了晃,上半身帶動肩膀小幅度扭了下,夾著嗓音說:“老公~你說句話啊~”
此話一出,陸尋昭終於正眼看她了,薄唇微啟,緩緩吐出三個字:“正常點。
……
好吧。
她承認她確實有點不太正常。
但是她都不要臉的喊陸尋昭老公了,他竟然還能無動於衷。
薑棠不明白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吐出如此冷冰冰的話語,心都要碎成一瓣一瓣的了。
她鬆開手,往旁邊挪了些距離,心下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聽信陶娜的鬼話了!
不僅一點作用都沒有,還讓她的顏麵掃了個地。
辦公室內安靜了下來,隻有微弱的咀嚼聲和呼吸聲。
求人計劃A以失敗告終,陶娜未雨綢繆地準備了PlanB
她還記得臨出門前,陶娜信誓旦旦地說:“一個男人最抗拒不了的就是——”
“身體誘惑。”
隻要她放軟身段把人哄得服服帖帖,保準說什麼對方都會答應。
在此之前,薑棠對出賣色相本身是很抗拒的,但陶娜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給她分析了一通,把她保守的思想徹底扭轉了。
這個計劃有沒有效薑棠不知道,她隻知道她光明的演藝生涯不能止步於此。
眼見著陸尋昭吃完了午餐,正在優雅地擦著嘴,薑棠在心下小小的掙紮了一下,最終決定:再信陶娜一回。
為了她光明燦爛的演藝事業,豁出去了。
薑棠身體動了動,又挪了回去,甚至比剛才的距離更近。
身上若有似無的蜜桃香甜氣,隨著她的動作,在周圍彌漫開來。
清甜的氣息鑽進陸尋昭鼻尖,與菜香氣交織在一起,惹得陸尋昭側眸看了她一眼。
薑棠今天的妝容很淡,化了層眼影眼線,連口紅都沒塗,隻淺淺塗了層透明唇蜜。
她烏黑的長發半紮著,有幾縷垂至胸前,細長好看的手指勾起一縷烏發,把玩似的纏繞在指尖。
軟唇微微翹起,暗送秋波的星眸配上她媚而不自知的表情,竟莫名的撩人。
在她泛著水光的飽滿粉唇上停留半秒,陸尋昭偏過頭,修身西裝褲隱約勾勒出他腿間微鼓的輪廓。
他卻偏偏不在意似的,垂下黑如鴉羽的眼睫,遮蓋住眼底暗色。
懶懶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對她不自然的生硬動作做出評價:“身上癢就去洗澡,休息室裡有浴室。”
?
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說他是不解風情的老古板沒問題吧?
她都這麼賣力的撩撥了,陸尋昭竟然能夠坐懷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