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塗了嗎?”
其他地方......
這讓人浮想聯翩的其他地方。
沈時青感覺自己的臉皮快要被沸騰的血液給充破,死死抿住唇瓣,視死如歸的點了點頭。
男人熾熱的視線落下來,盯在他那兩片緊抿的唇瓣上。
昨晚,他並沒有和沈時青接過吻,所以,這兩片唇瓣才能幸免餘難,不至淪落到也要塗藥消腫的程度。
青年長得精致,五官像是被巧匠精心雕琢而成,尤其是那雙杏仁般的圓眼,亮晶晶的,濃密卷翹的羽睫濕漉漉的,卻依舊顯得靈動。
兩人貼的太近,彼此的溫度,呼吸,氣味,都在分秒的流逝裡被交換。
終於,男人緩緩撐起身體,雙手離開了床墊。
“休息吧。”
沈時青輕輕“嗯”了一聲,將胸口的被子往上拉,似乎這樣,才能讓他覺得安全一點。
在樓下的齊朗已經快急死。
見到從樓梯上漫步而下的秦柏言,急忙衝上去:“怎麼...怎麼會是沈時青,我給你安排的不是他,我不可能會給你安排他的。”
沈時青是沈家的養子,他當然不可能給沈家機會搭上秦柏言。
“我齊朗絕對不會拿自己好兄弟賣人情的。”
齊朗情緒激昂,秦柏言卻一如既往的漠然,重新坐回沙發。
“嘖。”齊朗來回踱步了兩圈,最後也坐上沙發,“這沈家...還真會撿漏。”
秦柏言依舊不語,隻見廚房的小金端著食物正要上樓。
“樹莓蛋糕準備了麼?”
小金止步,微微頷首:“準備了,先生。”
秦柏言:“嗯,送去吧。”
“是。”
齊朗將右眉高高挑起,連著“嘖嘖”兩聲:“喲,還有樹莓蛋糕呀?給我來一塊唄。”
秦柏言終於賞了他一記眼神。
齊朗明顯一下就慫了,耷拉著肩膀乾咳兩聲。
“我建議你在我情緒可控的時候,滾得遠一點。”
“我...我不吃不就好了,真是。”齊朗知道此時不滾,他怕是真要去做非洲黑酋了。
他很識趣的起身,小跑到門口,然後......
還是忍不住犯賤,折返回來補上一句:“是不是剛開葷,睡上癮了?”
“那個小沈公子細胳膊細腿的,你可得......”
秦柏言將後背挺靠在沙發前,掀起那雙冷冽的桃花眼:“齊朗。”
壓迫感太強,齊朗一哆嗦:“我錯了,我馬上走,秦總拜拜!”
齊朗一走,整座秋園總算是恢複了以往的寧靜。
秦柏言低眸,手背上那條細小的劃痕已經快要愈合找不見。
他抬眸,不由望向二層緊閉的臥房門。
臥房裡,沈時青是真的快餓死了,不然也不會那麼唐突的就跑下樓去覓食。
他從前天開始就沒怎麼吃過東西,今天這餐,算是這麼些天來的第一頓了。
好香的米飯,還有醇鮮的魚湯,綠油油的時蔬......
關鍵是還有一塊餐後甜品。
居然是樹莓蛋糕。
新鮮的樹莓果醬在奶油和鬆軟的夾層間,顯得可口無比,比昨晚宴會上的看著還要誘人。
是特意為他準備的麼?
沈時青被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