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忽然一串震動。
沈時青有些不敢看,生怕是沈家人的消息。
被隨意丟在枕邊的手機仿佛成了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沈時青鼓足勇氣,看了眼亮起的手機屏幕。
依舊在不斷接收的信息提示來源,是微信聯係人“阿域”。
他忽地長抒一口氣,滑動手機解鎖。
是好友孟域發來的信息。
阿域:[秦柏言把你帶哪去了?]
阿域:[你還好嗎?]
阿域:[快理理我,我要擔心死了。]
沈時青:[還健在,你彆擔心。]
阿域:[秦柏言沒為難你?]
阿域:[外頭傳的可難聽了,我肯定是不信,就怕秦柏言信了。]
阿域:[他要是信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阿域:[不行,你在哪?我來救你,咱們能逃多遠是多遠。]
沈時青看著這一條條信息量有些跳躍的信息,大腦努力加載。
沈時青:[等等。]
沈時青:[外頭傳什麼了?]
阿域:[說沈家不擇手段,給秦柏言下藥,讓你有機會爬上秦柏言的床。]
阿域:[還說沈家蠢,這種方法隻會讓秦柏言惱怒。]
阿域:[他丫的,沈家那群人是真夠惡心的,比我家那個後媽還惡心。]
沈時青看著信息,停頓了將近五秒才緩過勁。
等等......
下藥?
一些邏輯忽然就通了......
難怪...難怪秦先生會......難怪那晚,男人的體溫和體力都那麼的...駭人。
如果是沈家下的藥,那他......
那他怎麼可能逃得了乾係。
秦先生知道了嗎?
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今天早上的情緒才這麼怪怪的。
那他豈不是要...完蛋了。
霎時間,沈時青的思緒纏成一團亂麻。
怎麼辦......
聽說上次給秦先生用這種下三濫招數的小年輕,被送去了尼日利亞。
完蛋了。
他做多少個三明治才能不被送去尼日利亞。
他捂住腦袋,欲哭無淚。
整整一個下午,腦袋一直都在爆炸的邊緣。
夜裡,秦柏言並沒有回來。
沈時青覺得,一定是因為不想看見他了吧。
一直到第二天,他也沒有看見男人的身影。
沈時青混亂的思緒也漸漸轉變為惴惴不安的心態。
其實......
秦先生要是就這樣,把他遺忘在秋園裡。
也挺好的......
第三天夜裡,沈時青吃完晚飯後,開始吃小番茄。
羅伯告訴他,這是在秋園後山上種的有機小番茄。
難怪,每一顆都爆汁。
他坐在園中的涼亭裡吹晚風,手裡捏著一顆小番茄。
園中的綠植在風中輕晃,飄來一陣海棠香。
沈時青單手托著臉蛋,若有所思的抬眸望向頭頂那輪明月。
“在看什麼?”一道略帶磁性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