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爺子覺得這熊娃娃挺意思的,又按了按熊腦袋。
宋老爺子想到什麼:“你不是沒錢了嗎?買這麼貴的智能玩具,還有錢吃飯?”
明烙眼立刻亮了,略帶得意地看一眼老爺子,說:“我馬上要有錢了。”
宋老爺:“哪來的?你真找人包養你了?”
說到這,宋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他腦門一下:“自己努力一下會怎麼樣?靠人養能養一輩子嗎?而且……”
頓了頓,宋老爺子壓低聲音,似乎不想讓彆人聽見,語帶責備地說:“要是哪天真有人說要、要養你,那個人對你,肯定不安什麼好心,比如包養之類的……要是被傳出去你被包養了,對你自己影響也不好。”
明烙心說,可祭司就是被部落供養一輩子的。
怎麼到了這個時代,有人要包養,就是不安好心了?
從2歲起就被伺候的祭司大人不是很理解的皺眉。
時代果然變了。
不過這一次他還真不是找人養了,而是祭司大人會自己賺錢了!
明烙昂首挺胸,十分驕傲:“我自己賺的。”
他都會自己賺錢了呢,祭司無所不能。
宋老爺子鬆口氣:“這麼說是找到工作了?”
明烙點點頭:“對。”
“這就好,年輕人自己努力一點,怎麼都不會太差,不能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走歪路。”
“對了。”明烙想到什麼,點開自己的光腦,找到之前播放的視頻,指著黎元清上將的天賦形態,問:“黎上將的天賦形態,是狼?”
宋老爺子瞥了一眼,說:“這不是全帝國都知道的事?”
明烙看了眼老爺子,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祭司的感知力很強,尤其當時還消耗了他的圖騰血脈力量。
他看見的圖騰獸形絕對不會錯。
黎元清的天賦形態跟狼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反而有個很奇怪的尾巴,像魚的尾巴。
他想告訴宋老爺子,你外孫很有可能被假冒了,但證據呢?
說自己能看見彆人還沒變身後的天賦形態?
明烙戳了戳小棕熊的腦門,小熊說的話他還記得,他對這個世界還不夠了解,真要這麼說,恐怕解釋不清了。
可想到這兩天吃的飯都是老爺子給他打包的包子,祭司大人就沒法眼睜睜看著老人被騙。
他斟酌用詞,說:“您多留個心眼。”
宋老爺子:“什麼?”
明烙壓低聲音:“小心一點黎上將。”
宋老爺子哭笑不得:“我小心什麼?他是我外孫,還能怎麼著我?”
明烙認真:“眼見不一定為實,萬一他被假冒了。”
宋老爺子之前才見過外孫,還能認不出來是不是真的?
“行了,我知道了,走吧,下船了。”
兩人互加了通訊,下了飛船後就分道揚鑣。
明烙也解除了在熊遠身上的圖騰血脈壓製,讓小棕熊恢複了人形,讓他離開了。
宋老爺子回到家後,就給黎元清去了通訊。
黎元清:“到家了?”
宋老爺:“剛到,有件事情想問問你。昨天我不是讓你幫我把打包好的食物給明烙那小家夥嗎?你怎麼人家了?”
黎元清:“沒有。”
宋老爺:“確定沒有?剛下飛船的時候,他還囑咐我要小心一點你,覺得你會對我不利,真沒欺負人小孩?”
黎元清:“……”
黎元清想到少年碰了一下自己的手,就十分嫌棄地表情,跟碰了什麼一樣。
真要說被欺負吧,也是他吧?
從來都是被人趨之若鶩的黎上將,還是第一次有被嫌棄的經曆。
“你什麼時候回家?”
黎元清低聲說:“一個月內。”
他的病情瞞不住。
以前能瞞是因為還能控製。
現在想瞞也沒必要了,左右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會爆發。
宋老爺子歎了口氣:“外公在家等你。”
掛了通訊,黎元清回憶老爺子似乎比以前蒼老的麵龐,久久不語。
克裡斯走進來,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上將……”
他想說什麼,黎元清的光腦又響了。
這次是熊遠的來電。
熊遠激動地說:“上將,我找到人了。”
聞言,克裡斯也有些激動:“真的找到了?!”
黎元清揚眉:“是什麼人?”
熊遠說:“他是……”
‘咚’一下,熊遠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巴掌大的小棕熊。
黎元清:“?”
克裡斯:“熊副官?你怎麼了?”
熊遠也傻了,他著急想變回來,心念一動,立刻就變了回來。
“不好意思啊上將,我剛剛可能是控製不住變身。”
黎元清:“嗯,你繼續說那個人的事。”
克裡斯也鬆了口氣:“快說說!”
熊遠說:“他是……”
熊遠再度不受控製地變身,一隻憨態可掬的小棕熊崽懵逼地抱著光腦。
黎元清:“。。”
克裡斯:“……?”
熊遠試圖打字:【上將,我的救命恩人是……】
大變熊崽+3。
熊遠:“……………”
熊遠差點想哭。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明烙願意讓自己回來了,還這麼篤定自己不會說出他的任何事情。
因為他隻要一提起大佬的事,就變成小熊崽!
連打字都不可以!
大佬太可怕了!
這究竟是什麼恐怖的能力!
熊遠默默擦了擦淚,不敢再試圖暴露明烙的身份了,而是默默改了口,說出明烙之前給他定好的說詞:“他叫祭司……他不願加入我們第一軍團,也不願意暴露身份,但是如果我們有需要,他願意幫我們的人覺醒。”
黎元清太了解自己的副官了。
剛剛那一係列的變化,讓黎元清眸底神色變深,明白這一定和那個神秘人有關。
那個擁有特殊天賦形態的神秘人,在他心裡變得越發詭秘莫測起來,也更加好奇起,那到底是什麼人了。
黎元清眯了眯眼,說:“他的要求是?”
熊遠說:“收錢,還收其他的。”
黎元清:“什麼?”
熊遠說:“要可以大量補血的食物。”
黎元清:“?”
熊遠一臉麻木:“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個,但是他說了,錢沒有那麼多也沒關係,補血的食物一定要!哦,他還說自己現在氣血兩虧,要趕緊補血,然後要去找他什麼傳承血脈的孩子。”
隨著熊遠的訴說,克裡斯的腦海裡,漸漸浮現出一個形象:
氣血兩虧,要補血,還要找孩子。
所以,很有可能是一個剛生完孩子不久的堅強母親,身體很虛弱。
沒想到孩子突然丟了,沒有人幫忙,她隻能自己努力吃一些大補的食物,儘快讓剛生完孩子還虛弱的自己,重新恢複力氣,然後才有力氣去尋找弄丟的孩子。
克裡斯莫名感傷:“她一定是個偉大的母親,太不容易了。”
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