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邢也在墨子梔的治療之下漸漸的蘇醒了過來,神誌也恢複了些許。
他在看清楚,眼前的刑架之上隻是一個同樣穿著搜救隊製服的陌生人之後,眼神瞬間暗淡了下來。
不過他還是踉蹌著,爬了起來,將手中沾滿血的符紙往墨子梔的手裡塞。
之後他又幫墨子梔撬開了身上的用作固定的鎖鏈......
頌年打斷了墨子梔的話,問到:“是傳送符嗎?血的顏色呢?”
“是的。你也清楚那是我們搜救隊的人最喜歡囤的一種符咒,關鍵時候是用來救命的。非常巧的是,我身上當時也有一張傳送符,我便用自己的血將兩張符勾連在了一,帶著他一起逃出去了。”
墨子梔笑著說:“至於血液,我還不至於馬虎到認不清顏色吧。”
她明白頌年的意思,方邢可能不是人類。
因為僵屍的血液顏色是灰蒙蒙的藍色,像是隔著很多很多層的霾看到的天空一樣的暗淡。在這點上,無論是初代那些沒有神誌的僵屍,還是後來出現的新型僵屍。他們對於自己血液的顏色,都隻能做到偽裝,而不是改變。
觀察其血液的顏色,這也成為了聯盟中,辨彆僵屍與人類的最主流也是最可靠的方式。
“說不定呢,畢竟隊長你當時也消耗了很多的靈力吧,如果他真的想掩蓋,也是能混過去的。”頌年嘀咕著。
墨子梔伸手去揉了揉頌年的頭發,無奈的說:“你啊你,怎麼總是隊長,隊長的叫,跟其他人一樣叫我名字有那麼難嗎?”
頌年拍開了墨子梔的手,堅定的說“那不行,隊長就是隊長。”
“好吧,那隨你了。”墨子梔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糾正頌年對她的稱呼了,但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所以現在已經演變成了,隻要她想逗逗頌年,或者讓她不要鑽牛角尖了。就會再提起這件事,用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頌年道:“彆笑了,明明是在擔心你的安危,怎麼你表現的比我還輕鬆。”
墨子梔故作嚴肅的模樣,說:“因為有頌年一直保護我,所以我才能這麼的輕鬆不是嗎?”
說著說著,她也裝不下去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我開玩笑的。那還有最後一點故事,你還要繼續聽嗎?”墨子梔問。
頌年點了點頭:“當然,還沒有說你們是怎麼順利找到那間偏殿的呢。”
墨子梔便繼續說到:“其實在我將兩張傳送符勾連好之後,方邢是不願意離開的,他拿著自己那把劍便想往胸口捅去。”
“他當時背對著我的,所以我沒能及時阻止。等到我發現時,劍已經貫穿了他的前後胸,我不認為在那樣的傷害下,他還可以活下去,即使他是僵屍。”
頌年聞言,攥緊了拳頭,有些不可置信地說:“你不會,用了.......”
沒等她說完,墨子梔便接過了話來:“是的,我用了那個生命禁術。”
“你瘋了嗎?那可是你十年的壽命!”頌年猛地站了起來。
墨子梔也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