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婉轉悠揚,如黃鶯出穀,令人陶醉其中。王強不禁心神蕩漾,連忙點頭回應道:
\"這樣甚好!\"言語間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此時此刻,兩人身處夢境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隻有彼此的存在顯得如此真實而美好。
他們的目光交彙,仿佛有千言萬語在不言中傳遞,一股曖昧的氛圍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秦可卿風情萬種,一下子摟住王強。
兩人吻了起來,王強手在秦可卿的身上遊走,感觸到她肌膚的水嫩。
一時間二人纏纏綿綿,好不快活。
過了些許時候,王強懷抱著秦可卿說道。
“時候不早了,該出去了!”
秦可卿微微頷首,須臾之間便離開了太虛幻境。
王強一路護送她回到房間,之後方才返回榮國府。
他前腳剛剛踏入大門,後腳就被王熙鳳喚了過去。
\"你去東院了?\"王熙鳳麵露怒色地質問道。
王強見狀,嘴角微揚輕笑一聲,回答道:\"嗯,去了。那秦可卿的病情已然好轉了大半,再多去探望幾次恐怕就能痊愈了。\"
聽到這話,王熙鳳冷哼一聲,\"這麼說來,你又能跟她逍遙快活咯!\"
說話間,她的目光不停地在王強身上遊移,上下打量著。
王強注意到她的舉動,二話不說直接將王熙鳳緊緊摟入懷中。
\"說什麼胡話呢!你不也和我同樣快樂嗎?\"
王強輕聲在她耳邊低語。
王熙鳳連忙掙脫開來,向周圍掃視一圈,確認四下無人後,這才壓低聲音說道:\"你發什麼瘋啊,要是被彆人瞧見了,那可怎麼辦?不得四處傳播我的閒言碎語呀!\"
儘管王熙鳳口頭上這般表示,但內心實則歡喜不已。
她眼波流轉,含情脈脈地望著王強,嬌嗔道:\"你就打算一直傻站在這兒嗎?\"
說罷,她伸手拉住王強,朝著裡屋走去。
王強心中暗自竊喜:\"這王熙鳳......\"
王強隨著王熙鳳走進裡屋,反手關上了門。
他一把將王熙鳳拉入懷中,嘴唇輕觸她的耳垂,低聲說道:“我自然不會讓你受委屈。”
王熙鳳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她輕輕推了推王強,嬌嗔道:“你這沒正經的,青天白日的,也不怕被人看見。”
王強笑了笑,雙手捧起王熙鳳的臉,認真地說道:“我管不了那麼多,我隻知道我喜歡你。”
王熙鳳凝視著王強的眼睛,心中一陣感動。
她主動獻上香唇,與王強熱烈擁吻。
就在兩人纏綿之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王強鬆開王熙鳳,眉頭微皺:“外麵發生了何事?”
王熙鳳整理了一下衣衫,搖搖頭道:“我也不知,先出去看看吧。”
兩人走出裡屋,隻見院子裡一群人正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王強走上前去,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家丁回道:“稟告,東院裡傳出消息,說是秦可卿突然病情加重,昏迷不醒了。”
王強心中一驚,他看了一眼王熙鳳,沉聲道:“我得去看看。”
王熙鳳咬了咬嘴唇,點頭道:“好吧,你快去吧,希望她沒事。”
王強匆匆趕往東院,心中暗自祈禱秦可卿平安無事。
等他趕到東院裡,就見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哭。
尤氏流著眼淚。賈蓉也哭著。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看到了王強。
賈蓉急忙過來,把王強迎接進去。
“王公子,不知道何故,原本已經好了大半,卻突然變了這樣!”
王強見了秦可卿,就見她現在臉色慘白,摸了摸脈,若有似無,王強心了一驚,隨後翻開秦可卿的眼皮看了看。
對賈蓉說:“咱們出去說吧!”
來到外間,王強問到:“她可見過什麼人?這是氣血攻心所致!”
賈蓉說道:“她弟弟秦鐘,來過,待了一刻鐘就走了!”
王強道:“可曾說了些什麼?”
賈蓉道:“說了,那秦鐘在學堂受了些委屈,跑他姐姐這裡傾訴!”
接著賈蓉歎口氣說道:\"誰知道,她聽了之後,剛剛還好好的,等秦鐘一走,就這樣了!\"
王強道:”是了,病原就在這裡,那秦可卿雖然外表看上去溫柔可人,內裡卻是個心高的人,她弟弟在學堂受了委屈,自然覺得自己是被人看低了一等,如何不生氣?”
“加上現在她身體剛恢複一些,又生了這氣,也就這樣了!”
賈蓉聽了無奈道:“誰會知道發生這事兒,若是如此,我去找那學堂,給秦鐘討一個公道來!”
王強聽了道:“也罷,你把那欺辱秦鐘的人抓來,出一出氣,也許就好了!”
賈蓉聽了這話,當下叫了幾個仆人,往學堂去了。
這學堂原本是賈家所立的公學,為了族中子弟讀書所用,各房人依照官級俸祿按比例供給。
即是如此,少不了各房親戚子侄也來學習。
那秦鐘乃是秦可卿的弟弟,又與賈蓉交好,因此也在學堂求學。
賈蓉氣勢洶洶的來到學堂,這學堂本是賈代儒在管,奈何賈瑞死了之後。
賈代儒精神一天不如一天,哪裡管得了這些孩子。
賈蓉一衝來,學堂裡都呆住了。
“哪個欺辱秦鐘來的?站出來?”
這賈蓉凶神惡煞,怒目而視。
賈寶玉見了,反而笑道:“終於有來出頭的了!”
他和秦鐘關係最好,如何見的秦鐘受委屈,原本想去告訴老爺,這一刻賈蓉來了。
賈寶玉指著一人說道:“就是姓金的這小子,敢欺辱秦鐘!”
那姓金的小子,名叫金榮。
此刻被賈寶玉指著,還想反駁。
賈蓉一腳踹上來,那金榮倒在桌上。
“捆起來!”
賈蓉喝了一聲。
幾個仆人上前,幾下就把金榮捆了結實。
賈蓉對學堂的眾人說道:“可知道,他是哪一房的?”
茗煙在窗外喊道:“他是東胡同子裡璜大奶奶的侄子!璜大奶奶是他姑媽!”
賈蓉笑道:“我當是什麼腰杆子硬的,也敢來欺負秦鐘!”
一時間也不廢話,讓仆人把金榮拿了,捆著回去,又把秦鐘也叫了回去。
那賈代儒如何能夠阻止,隻得任憑他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