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夏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眼神不著痕跡的掃過包廂,除了剛剛熱情的上來和她握手的男人和齊煦,包廂裡還有兩男兩女。
熱情男子的位置和齊煦相鄰,這人,怎麼說呢,他身上帶著一種獨特的痞氣,言行舉止間透露出一種不羈與灑脫,穿著隨性舒適不拘小節的樣子,就是讓人一眼看去就知道這是一個地道的北京人。
他的左邊是一位身形瘦削的女子,氣質知性而優雅,一身米色的衣裙,她的臉龐有東方的婉約,又帶著幾分西方的深邃,左手腕上帶著一款簡約而精致的手表,耳環和項鏈應該是成套的,都是簡約的設計,卻恰到好處地突出了她的氣質,讓她舉手投足間更是流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風度。
瘦削女子的左側是一位圓圓臉的女子,她臉上掛著明媚的微笑,透出一種天真無邪的可愛,也閃爍著幸福的光芒。她穿著華貴,佩戴著成套的翡翠,或是玉,林之夏對這些並沒有太大的研究,耳垂上掛著巨大的翡翠耳環,頸間佩戴著一串由鴿子蛋大小的圓珠串成的翡翠項鏈,兩隻手腕上也戴著一副翡翠手鐲,更襯的她膚如凝脂。
林之夏忍不住感歎,這怕不是把二環內的一套房子戴在了身上吧?
她旁邊的那位男士顯然是她的伴侶,腦後梳著一個小辮子,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藝術家的瀟灑不羈的範兒,但整個人卻透露出一種穩重而可靠的感覺,矛盾且和諧。
不過,這兩人確實挺有夫妻相的。
再往左邊那個,林之夏還有印象,就是鄭家的太子爺,叫什麼來著?
不過和他兒子抓周宴那天看起來成熟穩重不同,這位太子爺今天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邪氣。
在林之夏靜靜打量眾人的同時,眾人也在不動聲色的以各自的方式細細打量著她。他們的目光裡帶著好奇帶著探究,無聲無息地落在她身上。
林之夏今天穿了件淡粉色棉麻印花對襟長袍,裡頭是一件天青色提花的連衣裙,頭發也隻是鬆鬆的在腦後挽著,幾縷發絲輕輕垂落在臉頰旁,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件首飾。
眾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譴責起了齊煦,齊總什麼時候摳門到這個程度了?不說為了美人揮金如土,但好歹也的送點東西啊!
好在人家是自己就是個美人,肌膚白皙瑩潤,透著淡淡的粉潤,如同夏日的熟透蜜桃,充滿了誘惑力,臉龐飽滿圓潤,鼻梁挺直而優雅,嘴唇飽滿而紅潤,微微上揚的嘴角仿佛總是帶著一絲笑意,給人一種溫柔而舒適的感覺。
他們互相打量著,彼此的眼神在空氣中交織,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氛,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張力。
仿佛是感受到了林之夏的緊張,齊煦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一為她介紹在場的人,“這是鄭令侃,你應該見過。”
林之夏微微欠了欠身,笑著問好,“鄭總好。”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一直介紹到了宋喬,“宋喬。”
林之夏一看,是剛剛熱情的和自己握手的男人呀,忍不住也熱情了一些,畢竟人家從一開始就對她表現出了歡迎不是,“宋總好。”
她的話音剛落,現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這一刻的沉默真的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