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收拾妥當的蕭牧野領著五千人馬朝主力大營飛奔而去。
後營大將呼延鬆親自押解著禦酒緊隨其後。
“臣太尉兼樞密院使高靜忠率麾下將校恭請聖安。”
高靜忠看著前方的蕭牧野,身披黑龍吞天甲,手執方天畫戟,騎著墨龍寶駒,威風凜凜,目光中露出一絲嫉妒。
“聖躬安。”
蕭牧野麵色冷然。
“臣太尉兼樞密院使高靜忠率麾下將校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福金安。”
“太尉免禮。眾將士辛苦了。”
蕭牧野並沒有下馬,虎目掃過眾人。
“猛虎營統領童虎、軍需糧秣官童讚何在?”
蕭牧野冷哼道。
童虎兄弟兩人聽了頓時察覺到大事不妙。
他們沒有想到,蕭牧野不按常理出牌,在這種情況下鎖拿自己。
“殿下,可是有什麼誤會?”
高靜忠麵色一變,頓時有些不好看了。
“太尉,你雖然執掌萬軍,但軍中的事情太多了,下麵的人乾了些什麼你都不知道吧!”
“童虎勾結盜賊,企圖刺殺本宮,恐怕你不知道吧!”
“童讚更是可惡了,居然陷害前淮安府總兵,哦,送信給盜匪就有他的份。都拿下。”
蕭牧野冷冷的望著高靜忠。
高靜忠聽了臉色陰晴不定。
他算是聽出了蕭牧野的意思。
這件事情到童虎為止,不會牽扯到自己身上,但若自己不識相,恐怕就會牽扯到自己身上了。
想到這裡,隻能默默的讓出道來。
樊能早就看出了人群之中的童虎和童讚兩人,不待兩人反抗,就將兩人鎖拿,將嘴巴塞了起來,押解到一邊。
“眾將辛苦了。此事與諸位無關,諸位都是我大梁的忠臣,這些年苦征河湟,你們都是我大梁的英雄。”
蕭牧野這個時候才翻身下馬,朝眾人行過軍禮。
“為朝廷效力,乃是我等本分,殿下謬讚了。”
高靜忠乾笑道。
“將士們都到了嗎?”
蕭牧野目光在眾將臉上掃過,或老或少,臉上儘是風霜之色。
但有一點是一樣的,目光中都沒有光芒,或者說,都沒有鬥誌。
這對於一支軍隊來說,是非常可怕的。
或許這是因為太監領軍的下場,也有可能沒有獲得勝利的緣故。
最大的可能還是因為大梁的政策。
以文抑武,現在更是以一個太監來領軍,簡直是奇恥大辱。
“殿下,不如先到大帳中休息片刻。”
高靜忠趕緊說道。
他沒想到蕭牧野剛到就準備閱軍。
“你們呢?認為本宮應該休息嗎?”蕭牧野翻身上馬,
他掃了眾將一眼,冷哼道:“孤聽說故征西大將軍劉艾之子也在軍中,誰是劉征西之子?”
“末將劉勳拜見太子殿下。”
一個中年漢子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
蕭牧野點點頭,大聲吼道:
“擂鼓,孤要檢閱三軍。”
“擂鼓!”
劉勳虎目閃爍著光芒。
眾將臉上似乎也多了一些神采。
似乎眼前的太子殿下有些不一樣。
個個都跟在蕭牧野身後,朝大營內走去。
高靜忠看著蕭牧野的背影,雙目中閃爍著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