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統猶豫片刻,終於給出反應。
【製作中,預計十分鐘內完成】
看來要製作這樣一台飲水機對於萬能的係統也有難度,陳魚倒也不急,製作不出來就退而求其次,一台普通的飲水機也行,就是要費些心思策劃一些特殊的營銷方式。
【飲水機定製完成,正在打印】
係統就像一台3D打印機,將一台小型飲水機打印到桌麵上,麵對這神奇的一幕,陳魚表現的卻很淡定,因為地球上也有類似的3D打印建築物,隻是無法像係統做的這麼精細,更不能實現她想要的功能。
【叮,打印完成】
陳魚抱起這個大寶貝,眼睛閃爍著滿滿的金錢符號。
這台係統生成的機器,乍一看跟普通的飲水機沒什麼區彆,特彆之處在於它的五個功能鍵——快樂、憤怒、悲傷、恐懼、平靜。
沒錯,這是一台情緒飲水機。
陳魚立馬灌入一杯自來水,按下“平靜”鍵,想要以身試驗,看看功效如何。
一杯水下肚,沒品出任何味道,心情卻發生了奇妙的變化,那種感覺就像坐在軟綿綿的雲朵之上,輕飄飄的超然感讓人通體舒暢。
“真是絕了。”陳魚已經在暢想憑借獨一無二的飲水機賺的盆滿缽滿。
“咣咣”拍打鐵門的聲音將陳魚的思緒拉回現實,緊接著是一道尖銳的人聲:“陳魚,彆裝死,趕緊把房租交了,再不交就搬出去,我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
陳魚手腳利落地將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塞進櫥櫃,再大聲應和道:“來了。”
這扇破鐵門,已經鏽跡斑斑,被拍打時簌簌地直掉鐵皮,殘破的樣子,就像原主的人生,一腳就能踹碎。
陳魚笑臉盈盈的打開門,門口那位穿著講究的婦人嫌棄地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二話沒說,直接伸手要錢:“要麼交房租,要麼現在搬走。”
陳魚剩下的星幣僅夠買一個麵包,這麼搬走的話,隻能露宿街頭。
她的本職工作是人力資源管理,還算擅長與人打交道,這種窘迫的時候,隻能發揮死皮賴臉的精神。
陳魚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一邊將房東請入屋內,一邊柔聲細語:“林娜姐姐,您彆著急,先進來,這邊坐。”
林娜坐定後,皺著眉眼又將陳魚上下掃了一遍,莫名其妙地說道:“你這是,吃錯藥了?”
陳魚沒懂她的意思。
“之前來收租,你總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話都說不完整,今天怎麼這麼精神,不是吃錯藥了,就是中大獎了,你這倒黴的人生不可能突然轉運,那隻能是吃錯藥。”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平靜水”的影響,林娜無論怎麼說,或者投來什麼樣的眼光,都無法讓陳魚的內心泛起波瀾。
陳魚遞給林娜一杯“快樂水”,說:“我沒有吃藥,也沒有中獎,隻是突然想通了,決心改變悲慘的人生。”
林娜對於陳魚突如其來的轉變充滿了懷疑,這種懷疑體現在她對待水杯的態度上,隻見林娜湊到水杯前聞了聞,又眯起眼睛瞧了瞧,猶豫片刻,還是沒能下嘴,甚至將杯子往桌子裡麵推了幾分。
分明是害怕陳魚給她下毒。
林娜:“我知道你一個小姑娘不容易,聽說你又被開除了,你之前那個性格確實容易吃虧,現在除了這身破爛衣裳,其他地方順眼很多。”
陳魚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穿著,磨出毛的衣衫和破了洞的褲子,在林娜眼中竟然是破爛,這些在地球上可是經久不衰的時尚單品。
“唉,”林娜歎了一口氣,繼續說,“行吧,就寬限到這個月底,我倒想看看,你用一周的時間做什麼工作能交上房租。”
陳魚送走林娜後,將快樂水一飲而儘,隨即這個身形瘦小的女孩一臉燦笑,在逼仄的空間裡手舞足蹈,那雙星星眼放出的光彩仿佛將屋內的黴氣全部趕了出去。
快樂水的效果持續了一個小時,待情緒穩定以後,陳魚踏上謀生之路。
她按照原主的記憶,來到一家廢品站,這裡的老板和員工待她一向不錯,甚至在她被舅舅趕出家門時,也是廢品站給了容身之所。
陳魚剛邁進大門,一個走路不太利索的機器人迎了上來,它的外貌很像被蹭掉漆的變形金剛,性能卻相差十萬八千裡,體內傳出的機械音斷斷續續:“你......是......陳魚。”
這台機器人早就被認定為垃圾,被廢品站的站長白塵撿回來後進行了維修,讓這個被淘汰的家夥承擔起一些力氣活。
白塵是一個四十歲的單身女性,她從父輩那裡繼承的是一家規模很小的廢品站,憑借變廢為寶的手藝、花費十年時間,將廢品站發展成第七區最大的站點。
白塵聽到院中的動靜,穿著工作服、帶著黑膠手套,闊步走出,在看到陳魚時,先是一愣,隨即鬆了一口氣,張嘴亮出的是讓機器人都嚇一跳的大嗓門:“你這個小丫頭,說完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就沒了消息,你如果再不露麵,我都要去安防局報案了。”
原主的記憶並不完整,尤其是臨死前的經曆,像是受到什麼乾擾,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