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那把刀正巧位於她身前的沙地上,若是讓她拿到,毅哥我這條小命恐怕就不保了。
電光火石間,我立刻俯身一滾,雙腿並攏空中一蹬,一手壓製住子晴的手臂,另一手則將刀緊緊抓在手中。
這下總算安心了,似乎有了生機。
然而在我稍顯放鬆之際,內衣女子緊閉雙眼,尖叫一聲,揮舞棍棒朝我砸來。
砰的一聲響,我感覺額頭一陣麻木,劇痛如潮水般席卷而來,眼淚也跟著滾落下來。
我憤怒地咆哮一聲,正準備反擊。
沒想到我並未昏厥,緊接著第二棍又狠砸下來,我視線模糊,終究倒在了地上。
再度醒來時,那兩個惡毒女子已消失無蹤。
陽光炙烤著我的額頭,疼痛異常,腫起一大塊,整個額頭繃得緊緊的。
我如同一隻蟲子般蠕動到棚屋邊緣,尋得一塊石頭,費力磨著綁住我腿部的布條,心中的憤恨難以言表。
強盜!
無賴!
人心不古!
經過一番撕扯與摩擦,終於解開了束縛雙腳的布條,望著空蕩蕩的棚屋,五味雜陳,一夜之間仿佛陷入了極度貧困。
唯有那散落一地的避孕套了解我的孤寂,我滿含熱淚地撿起它們,暗自發誓,下次若能碰到那兩個奸詐之人,我必定要把這些避孕套全部用光以示報複。
可恨至極!
雖然心中憤怒難平,眼看時近正午,人活著總得吃飯,畢竟饑餓難耐,當下首要任務是保全性命,報仇之事隻能暫且擱置。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開始尋找食物,畢竟,填飽肚子才是硬道理。
陽光灑滿沙灘,不遠處的海濱上有眾多海鷗駐足,在潮汐褪去的灘塗上覓食。
我倚靠在棚屋之外,背部感受著暖洋洋的沙粒,沐浴著海風,心頭湧起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幸好那兩位女子讓我了解到島上或許尚有其他生存者,待我填飽肚皮,便會去找尋她們二人。
歇息已畢,我注視著自己裸露的身體,恰似回望過去歲月中的自己,同樣一貧如洗。
我將棚頂的樹葉編織成一圈環繞腰間,再插上幾片綠葉裝飾,暫且充當裙裝,首先進入附近林中的一處泉源飲了幾口水,並在原地稍作停留。
饑腸轆轆之際,煙草之癮也接踵而至。
連續兩日未沾煙草,戒斷反應隨之而來,雙眼乾澀,鼻水也不自主地流淌而出,的確有些難以適應。
立於原地,我不禁嗅到一絲異味,旋即環顧四周,雖未找到氣味源頭,卻警覺到了潛在的危機。
這是一片清泉之地,周邊土壤濕潤,顯現出一串清晰的爪痕,而在乾燥之處,尚有淡淡的、數量頗多的爪印遺留。
上回造訪此處時已近黃昏,林木茂密,光線昏暗,加之我攜帶利刃護身,無需過於警惕,故未曾留意這些痕跡,顯然此地常有野獸前來飲水。
今後取水需倍加小心。
必須儘快找到那兩名女子,奪回我的刀具和炊具。
想到那位內衣女子飲水時的窘態,推斷她們即使擁有工具,能夠烹煮海邊食物,然而身處之地缺乏淡水,她們必然無法遠行。
僅憑口渴一項便足以使她們力竭難支。
儘管那襯衫女子表現冷靜,終究是個弱質女流,麵對這樣的環境恐怕難以應對。正當我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時,突然捕捉到了不遠處的異動。
“簌簌……”
糟糕!
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