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靈根?殘靈根是什麼靈根?”這種靈根忍冬倒還是第一次聽說。
“說起來,你應是經曆過窺塵鏡驗靈根了罷?”
忍冬聞言點了點頭,竹杖老人見他如卻歎了口氣。
“那小丫頭,便是窺塵鏡也驗不出靈根的。”
“窺塵鏡也驗不出?怎麼會?窺塵鏡不是上古靈寶麼?”
竹杖老人聞言又歎了口氣坐回了石凳上。
“殘即是不全,既然不是完整的靈根,窺塵鏡又怎會測出呢?”
此話一出,驚得忍冬目瞪口呆,不全?世上便是個普通人,靈根也是全的,怎會有不全一說?
……
靈香倒是有些奇怪,也不知竹杖老頭和忍冬說了什麼,隻自己一人杵在院中坐著,便是叫他吃飯也不見有反應。
“嗨!你們這群小娃娃,就是愛鑽牛角尖,老家夥我就隨口點拔了一番,這會倒是又不知在那犯什麼軸呢!”竹杖老人說著夾了一口嫩筍,雖說他早已能夠辟穀,但不得不說,靈香做的筍確是美味至極。
而靈香聽了竹杖老人所言,卻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可是帶他來讓你點撥的,可不是讓你帶著拐彎的,若是拐到了死胡同,豈非白來一場?”
靈香說著便要起身,卻被竹杖老人拉住了。
“你看你看,便說你來定不是出自真心想要瞧瞧老夫,那小毛頭娃娃能有什麼胡同好鑽,隨他去了又有何妨?這般便護起短來,真是令老夫痛心!”如此說著,竹杖老人扶向胸口,麵上儘是悲傷。
靈香卻是雙眼一翻:“你那顆老心,可比竹條韌多了,斷是不會痛的。”嘴上這麼說著,卻還是依著竹杖老人坐了下來。
三人在古竹林呆了兩日,采了一足足十斤的天茴竹花,竹杖老人心痛得直呼便是竹條也斷了方才停下。
望著一片狼藉,竹杖老人隻覺這靈香真真是他的小克星,真是打不得罵不得的。
就說自己乾嘛非上趕著告訴這小土匪天茴竹開花了呢,這一通洗劫,成片成片的連個種都不會有,這麼大缺口又不知多少年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