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連翹不禁歎了口氣。
半月前,清微峰山陣驟然破解,劉夏連翹二人便連忙上了山。
那是劉夏第三次來清微峰,可彼時的清微峰鬱鬱蔥蔥,不像現在,光禿禿的一片,隻幾顆銀鬆稀疏而立,看著甚是寂寥。
劉夏好一陣唏噓,也不管連翹有沒有聽,隻自顧自地說著那時的清微峰如何的生機勃勃,絮絮叨叨,一副老翁做派。
連翹不置一詞,畢竟她這是第一次登清微峰,根本沒見過其原本的模樣,又怎會知道它到底有什麼變化?
不過在塵間曆練的這幾年,連翹也是能想象得出,畢竟山下赤地千裡,遍地枯木朽株,滿目蕭條,可見一斑。
二人到了山上之時,除了濼離的那根破長杖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物件了,更莫要說龍七的身影。
閒雲居中遍尋龍七不得,兩人隻好商量對策。
可還沒策出個所以然,卻聽劉夏又是好一陣感慨,隻說著一切如舊卻物是人非雲雲,惹得連翹頻頻白眼——
既已出家,便是世外之人,卻還成日裡擺弄那些公子哥兒的譜兒。當下之世誰人不苦?時下又有誰人不難?偏這迂腐的老夫子動輒觸景生情。殊不知百無一用是書生?真是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不過連翹還是強壓下了心中鄙夷,趁著劉夏喘氣的機會,說著此事應稟告代掌門之語,才打斷了劉夏無休止地悲春傷秋。
一聽說清微峰山陣被破,伏印真人便想立即親自上山查看。可奈何如今代著掌門之位,宗務纏身,繁雜不清,實在難以脫身。無奈之下,在其一番推演之後,便派遣寒陽及幾個妥帖的弟子一道去了。
山上山下裡裡外外找了個遍,也沒找到龍七的身影,幾人雖知其中定有蹊蹺,卻也束手無策,隻能先行回去複命,從長計議。
劉夏性子擰,無法接受龍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所以才會守著清微峰,每日堅定不移地漫山尋找,日複一日,鍥而不舍。
連翹心中明白劉夏為何如此。
記得有一次他們路過一個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