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俚戲吧,那個早就有了啊,不過都是鄉裡大集上才有的,難登大雅。”
彩雲接口說道,還以為是什麼好主意呢,卻出個俚戲的主意來,真不知道媽媽怎麼對她另眼相待,不就是會背兩首詞嘛,又不是她寫的,要是自己有個秀才的爹,自己也會背。
“小雲啊,你說的這個俚戲,確實不是太合適。”
玉玲瓏也愣了一下,說半天弄個俚戲來了。
“哎啊,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那唱戲其實也挺好看的,不過就是戲腔麻煩,一般人也學不了?”
“什麼戲腔?俚戲不就是鄉野村夫唱跳打鬨嘛,哪裡有什麼戲腔。”
“呃……”
小雲心道,難道這裡的戲曲也很落後嘛?
“我說的就是用歌舞形式來表達出唱詞的意境來,比一個人唱,要豐滿些。”
“就比如說這個《送彆》,如果玉玲瓏姐姐一個人唱,當然也是絕好聽的,但若再配上一些樂師在一旁彈琴配樂,那就更如聽仙樂一般,若是彩雲姐姐和明月姐姐,一個扮上書生模樣,一個扮上小姐的樣子,書生要上去趕考,小姐去送彆,兩人在姐姐唱曲的時候,跳著依依不舍難舍難分又不得不分的舞蹈來,那姐姐這個曲子,這有歌有舞又有情,不就是一場視聽盛筵了嗎,不是更加分嘛。”
“天啦……小雲,你小腦袋瓜子是怎麼想的……”
陳媽媽驚喜地叫道,“你這一說,想想都覺得會讓人眼睛一亮啊,還從來沒有這樣跳過呢。”
“媽媽,小雲說的太好了,我們就這樣排,還有那個《月滿西樓》也可以這樣排。”
玉玲瓏也是驚喜地叫著。
“姐姐,那個《月滿西樓》就不要這樣排了,以姐姐先前的編舞已經很完美了,因為那詞本來就是表達的閨中女子對愛人濃濃的思念,淡淡的憂傷,纏綿的愁緒,做獨舞最好。”
小雲的這句話,讓幾人大吃一驚,這可不就是這詞的傳達的意境嘛,看來這小雲並不是隻會背而已,還是懂詩的。
陳媽媽更是對這首《月滿西樓》的作者是老張秀才有了更多的猜疑,這老張秀才死了幾年了,那時小雲也不過才八九歲,一個女娃兒再早開萌也要六七歲才開始認字,怎麼可能會能理解詩詞呢,肯定是有人經常在她麵前念誦解析唄。
如果老張秀才就是這首詞的作者,這樣一首傳國佳作,怎麼可能不天天在口中吟誦呢,聽久了,這小雲自然是記得了。
這倒是其次,小雲先前對那《送彆》的編排,更是讓她重視的,這曲子就算是老張秀才的作品,但小雲能準確地體會到詞中意思,提出編排有劇情的舞蹈來,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孩子有敏銳的思維還有超前的眼光,更有一顆藝術的心啊。
這孩子就天生吃青樓這碗飯的,媽媽看著小雲下巴上的那個小疤痕,犯了愁,這孩子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呢。
她和玉玲瓏的想法一樣,青樓頭牌固然是可以賣藝不賣身,但那也要才藝俱佳有才有貌才行,缺一不可,最重要的就是相貌,這個看臉的世界,長的不美,首先就被淘汰了。
小雲的歌喉極美,能歌善舞,成為歌妓樂娘自是也有市場,但比起頭牌來,那又要失色太多,隻是這孩子長相實在不算美人,難辦啊。
如果小雲能聽到她的心裡話,一定會說我當個編劇就好,或者就當你的接班人,也當個老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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