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當說到唐庸以一介布衣之身令兵部尚書的公子自愧不如時,眾人更是覺得揚眉吐氣,大聲叫好。

酒樓掌櫃望著沸沸揚揚的大堂,不禁苦笑道:“我說怎麼幾天不來上工,原來是得了皇上恩賞了!”

不過他早已看出唐庸絕非池中之物,也不十分介懷。

“我說各位,天子門生,這詞我也聽說過,可是誰能教教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一位客人捏著酒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顯然喝高了。

有人大聲答道:“天子門生,不就是聖上的學生麼?這有什麼好問的!”

“話是這麼說,可唐公子這位天子門

生可與曆朝曆代的天子門生可大不相同!”

這時一位老學究模樣的適時接過話頭,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那老先生你說說看,怎麼個不同法?”

喧囂的大堂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他的下文。

“曆朝曆代的讀書人,須得經過童試,院試,鄉試,考中舉人才能進京趕考,是為會試!”

“天下讀書人何其多也?參加會試的已是鳳毛麟角,而能在會試中脫穎而出,參加殿試的更是萬裡挑一的人中龍鳳!”

“隻有在殿試中被聖上親自選拔的人才,才能稱之為天子門生,他們往往被委以重任,成為朝廷的肱骨之臣。”

在場的讀書人都深以為然,科舉一途的確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要想功成名就,殊非易事!

有人又問:“您還是沒說唐公子的不同之處在哪裡?”

老頭苦笑一聲道:“這不明擺著嘛,唐公子一介布衣,不需經過科考一途便可直接入朝為官,整個大華朝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了!”

眾人這才完全領會這道聖旨的霸道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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