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緊,手指攥得發白,“是不是穿著這樣,喝完酒你就會放過我了?”
周時閻眯了眼。
“是。”
他淡聲道。
我直接找上一位陪酒女,讓她帶我去換他們款式的衣服,陪酒女目光征求過周時閻,周時閻沒開口,陪酒女當周時閻默認了,於是帶著我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我看著那幾乎衣不蔽體的連衣裙,通體雪白無暇的皮膚白的晃眼,陪酒女特地為我打上了煙熏眼影以及口紅。
我重返包廂的那一刻,全場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周時閻看著我,終於坐直了身子,目光打量我。
我忽略了他們那極具深意的目光,“周先生,喝幾杯。”
周時閻聽著我迫不及待的語氣,心裡的躁更加濃烈了,他嗤笑一聲,“十二杯。”
十二杯。
這裡的酒明顯度數不低。
但我沒有退路,我直接拿起酒杯一杯一杯灌。
旁邊紈絝不忍朝我吹口哨,還誇我酒量好。
喝到第三杯時我胃部的灼燒感就已經開始了。
喝到第九杯,強烈的乾嘔幾乎要把我壓垮,我強忍著眼淚喝下第十杯。
緊接著第十一杯,整個腹部的臌脹感明顯,灼燒感感覺渾身都發紅發熱。
但是桌上的酒杯都空了。
我看著周時閻跟前的那一杯酒,伸手去抓。
那淩厲漂亮的手腕橫截在我麵前。
“這杯你不能喝。”周時閻的聲音有些喑啞,眸光定定的看著我,唇一勾。
我以為周時閻是又想賴賬,我不管他的阻止,直接拿起酒杯就往嘴裡灌。
“第十二杯!”紈絝們報完最後。
周時閻忽然笑了。
我吸了口氣,“周先生,按照您說的,我已經喝完十二杯,你也同意了以後會放過我和我未婚夫,希望你履行承諾。我先走了。”
周時閻沒說話,隻是笑著看我。
我隻當他是默認了,大腦暈沉沉的往後走,身子搖晃,旁邊的人想扶,周時閻一個冷眼掃過,那些想占便宜的紈絝嚇得連忙縮回了手。
我勉強穩住身形。
但不光胃部攪動的厲害。
身體隱秘之處漸漸湧動一股強烈的熱意,漸漸漫延四肢。
我呼吸愈發重了起來,臉紅的無可救藥。
緊接著那猶如中藥的感覺在我身體裡席卷。
好熱……
我的腦海隻有這一個念頭。
下一秒,我整個人身體一軟,坐到在了地上,那奇妙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我頓時察覺到了這絕對不是喝醉酒的表現,我猛地回頭,眼睛發紅的看他,“周時閻你給我下藥?”
聲音嬌媚淩厲,帶著的怒都像是小貓撒嬌般。
周時閻抵了抵唇間軟肉,輕笑,“我都說了,哪杯你不能喝,你自己爭著搶著喝,我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