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雅臉上的神色很快有了變化,讓人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殊不知這一切,我早已經儘收眼底。
不過我同樣不明白的是,既然景月月都這麼說了,而又費儘心思把陶雅又從公司裡給挖過來。
難道不是為了這一次的見麵或者談判嗎。
我本以為陶雅來了之後,我就可以輕鬆一些,有更多的時間來躲避眼前的人。
可如今看來,想象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我故意裝作十分虛弱的樣子,輕輕的咳了兩聲。
接著說道。
“可能是昨天貪涼吹了涼風,這會兒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實在不舒服。”
“晚上恐怕真去不了了,不過那些資料我早就已經……”
我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收到了對方一個眼神。
冷厲的眼神能讓我完全定格在原地,不敢動彈。
片刻後,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怎麼不舒服了?既然昨天就發生不舒服,為什麼不提前告知?”
我也想要說呀,可是我有這個機會嗎?
我心中更是暗自挖苦。
不過…今天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名的竟然這麼關心員工的身體健康,這完全和原來的形象不符合。
不過也是,說不定是因為某人的魅力吧。
想到這裡不知為何我的心竟有一片難受,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
“哎呀,阿閻,我看她確實有些不舒服,那今天的事情晚點再說吧。你就彆為難了。”
還是景月月開口幫忙說了一句,這個時候我倒是也挺感激的。
恐怕這世上能讓周時閻徹底消火的,也隻有眼前的景月月了。
就在景月月說完這句話,我用餘光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人。
果然他臉上的微怒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麵無表情。
這個男人的心思可真難猜呀。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為了工作,但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景月月撒嬌似的說道,如同白玉一般的雙臂緊緊的抱著周時閻的胳膊。
兩個人的身子也是貼的緊緊的。
在外人看來,這兩個人無疑就是那種男女關係。
“既然病了就好好休息。”周時閻冷漠的說道。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明明聽上去有種冷漠的氛圍,但是總感覺好像是多了一些關心。
我自己一定是瘋了吧,這樣的大魔頭怎麼可能會關心自己。
“多謝周總關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我匆匆的說完一句話,正準備離開。
因為我這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難受的不得了。
剛往前走一步,就被人叫住,“既然是身體不舒服,那為什麼不在酒店裡呆著?跑出去做什麼?”
我沒聽錯吧。
周時閻竟然有些發怒。
我回眸間,在場的幾個人眼眸裡都帶著些許驚訝。
包括我。
“我…”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隻見原本依偎在周時閻身邊的人,迫不及待的走上前來到我的身邊。
緩緩的牽起我的手,臉色微微凝重且擔憂的說道,“你病了就趕緊回房間休息吧。”
我聽著對方的關切,總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我有點難受,想出去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