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個會所的門口停下。
下了車才能看到這宏偉的建築,這個會所白色牆麵為主。
而且采用了大量的落地窗的設計方式。
雖然陽光照射在落地窗那一瞬間能讓人覺得溫馨。
但同時沒有什麼私密可言。
會所很高,大概有五六層那麼高,裡麵有幾層我也不知道。
大廳裡麵金碧輝煌,無論是燈還是其他,全部都是高奢的風格。
我與高奢品牌唯一一次走得最近的,也隻有之前的那份工作。
這次應該屬於是第二次了。
但我總覺得,隻有這一次,好像距離上流社會更近了一步。
所到之處,這裡的風景都能讓我心之感歎,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
一進門,這裡便有專業的人士帶著我們一起到達所謂的包廂。
包廂的空間很大,除了一張碩大的桌子外,還有其他的房間。
當然也包括單間廁所。
當然,其他房間我也沒機會參與。
跟著大部隊來到屋內,包廂裡麵隻有幾個人坐著。
蔣總也並沒有穿東南亞極具風格的衣服。
身上穿著的也是和周時閻一樣的白襯衫和西裝。
房間裡冷氣充足。
穿這麼多也不會太冷。
“蔣總,幸會幸會!”景月月第一個走上前打頭陣,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我也是後來聽說,原來這個蔣總之前和華老的關係不錯。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來這裡前先拜訪了華老。
否則蔣總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大馬和他們見麵。
蔣總大約40多歲的年紀,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大概有30多歲左右。
臉上沒有皺紋,也沒有傳聞中的地中海。
沒有大腹便便。
相反的,這個人看上去非常俊朗。
五官又比較立體。
要是放在我們那個地方,恐怕又會吸引不少的人。
景月月在和他握手的時候,對方的眼眸一直落在景月月的身上。
而且他的拇指也輕輕地摩挲著景月月的手背。
這一幕,讓我對這個人的好感度瞬間降為了冰點。
果然,男人終究是改不了吃屎!
景月月似乎早已習以為常,臉上一直帶著官方的笑容,然後用力的縮回了手。
接著挽著身邊周時閻的胳膊,十分熱切的介紹。
在那一瞬,我清楚地能夠感受到,蔣總的臉色當場有些尷尬。
也可能是因為在蔣總的眼裡,想要沾染的那朵花,已經名花有主了吧。
周時閻和蔣總兩個人簡單地聊了一下。然後大家紛紛入座。
而我卻找了一個十分偏僻卻不起眼的地方坐下。
我這才剛剛坐下,老陳便用手肘捅了捅我,“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呢。”
“還不趕緊起來,把這禮物交給蔣總。”
在老陳的提醒下,景月月不慌不忙地說,自己來這裡也是特意帶了一份薄禮。
景月月轉頭,下意識地看向陶雅。
陶雅趕忙從我的身上拿取了剛才的那一份禮盒,然後轉交到景月月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