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真喜歡的話,那我們周總一定會第一時間給您選一個精品的。”
周時閻整個過程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就仿佛是個局外人。
“小姑娘,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不過…我要是真要你賠…你不會退縮吧?”
蔣總突然開口說道。
他的麵色如常,我根本就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緒。
但我覺得這件事情總應該有一個要承擔的人。
“怎麼會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我滿臉坦然的回答。
不過我也知道這時候肯定有不少人會嘲諷我不自量力的舉動。
我不以為然。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蔣總就再也沒有反應。
沒人知道我那個時候的心情,忐忑不安。
所以我也很緊張,也很害怕。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用這個賠吧!”
蔣總終於開口了,不過他的手卻落在了我手腕處的古玉珠手鏈。
“蔣總,您整會體恤下屬,不過這東西未免昃太寒酸了。”
老陳看破尷尬,趕忙出言解釋。
不說還好,他這一說,蔣總徹底動怒了。
寬厚的手掌拍在了桌麵上,桌上的餐具也被他的威懾力也是嚇了一怔。
這下,不管是景月月還是其他人,都紛紛傻眼了。
不明白蔣總到底是為什麼而生氣。
“蔣總?”景月月不明事理地問道。
這句話問的格外小心。
看得出來,景月月也不敢得罪麵前的蔣總。
“哼!你們公司是準備破產了嗎?”
蔣總的人已經很十分犀利。
也格外的難聽。
景月月無奈,隻能陪笑地詢問其緣由。
蔣總這才指明,原來剛才他們送的那些茶具就是一個做舊的仿品。
毫無任何的收藏價值。
蔣總沒有生氣,是因為他一眼看穿了茶具的真偽。
而後他又再一次生氣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公司竟然用這種東西來當做見麵禮。
“所以蔣總您的意思是說這個東西是假的?”
景月月不可思議地問道。
她麵色也已經沒有之前的好了。
精致的妝容也變得有些奇怪。
“蔣總,景小姐對於東南亞這方麵的古玩並不太了解,可能是被騙了。”
按景月月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買假貨送給彆人的,這樣非但用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丟了臉。
我見氣氛尷尬,這才不得不出麵說明真相。
然後把我手中的那串古玉珠取下,雙手奉上。
眾人看見我的反應之後,一個個臉色大變。
“沈尋胭!你這是在做什麼?你就趕緊收起手中的這個破爛玩意兒吧。”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今天的事情就是由你造成的,你就彆再惹蔣總不高興了。”
老陳嫌棄地扯了扯我的手臂,字裡行間都透著嫌棄。
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怪在我的頭上。
其實我早就已經有所察覺,蔣總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手鏈上。
這個珠子是千年鑲燭紅玉髓還有千年纏絲板珠等等。
都是屬於一些古老的古玉珠串聯而成,還是較長的手持。
此類物件很少見。
我當時也覺得它的排列和設計我很喜歡,而且這些珠子全都是東南亞的古玉珠。
我並沒有細細研究這些古玉珠,有幾分假,
隻是純粹的覺得很有東南亞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