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切,男人早已儘收眼底。
他不動聲色地勾起了嘴角,似乎很是得意。
片刻之後,他拿起手機回複對方。
【你出的主意不錯,不過裝了這麼久了,是不是差不多可以了。】
周時閻這人素來沒有那麼多的耐心,這次已經隱忍了這麼久,他已經到達極限了。
手機剛剛放下,再次震動,上麵有條回複的消息。
【彆著急,再等等。】
周時閻當場沉臉。
又要他忍!
…
我紅著臉飛速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然後將懷裡抱著的紙袋子趁眾人不注意拍到了桌子底下。
伸手撫了撫自己發燙的臉頰。
這樣下去可不行,到時候哪怕是沒發生什麼,也會被人以訛傳訛。
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冰涼的清水鋪灑在熱乎乎的臉頰上。
極其不適應的抖了抖身子。
但我並沒有停下這個舉動,直到我臉上的熱度已經完全下降。
這才抽了一些紙,擦乾了臉上的水分。
當我再次回到工位上時,卻發現有幾個人圍在了我的工位上。
還有那一套衣服,也被人從桌子底下拿了出來。
我怒不可揭地走上前,將這衣服胡亂地塞進紙袋裡。
然後將衣服收了起來。
我直接無視那些人的目光,“小孩子都知道不能隨便碰人家的東西,你們這是連小孩都不如嗎。”
我承認當時是氣話。
隨著這件衣服的暴露,一定會引起諸多的爆炸性傳言。
“真想不到,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其中一個人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平時和這個人接觸並不多。
但吳越是艾薇的手下。
這件事情無疑又是艾薇指使的。
隻是這個艾薇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更難纏,而做事也越發的小心。
“我就說嘛,她要文憑沒文憑,要學識沒學識,要經驗,沒經驗怎麼可能會空降到我們這麼重要的部門?”
吳越故意提高了音量。
似乎是巴不得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人是靠關係,空降來的。
不過我覺得他的腦回路實在有些夠可笑的。
“你的膽子也夠大的,景小姐才剛走沒多久,你就準備穿這衣服去勾引誰呢?”
“勾引周總?也是,你這種土包子,恐怕也隻有這種下作的本事才能上位。”吳越越說越過分。
“吳越!冤枉人也是要講究一個證據的,如果沒有真憑實據,你這麼做可以算得上是誹謗,人家可以告你的!”
這次幫我說話的人竟然是李曼。
吳越聽到了聲音,臉上的神色當場有些不自然,憤恨地瞪了對方一眼。
接著又甩出了所謂的證據。
說我一個月拿著這麼點的工資,想要買這件衣服,連零頭都不夠。
剛才雙手空空如也地進去,一轉眼就拿了這麼高檔的衣服。
這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巧?
在吳越的引導下,所有人都認為我就是靠勾引周總上位的人。
一時間,她們眼裡流露出來那種嫌棄的眼神,直接能夠將人扼殺。
而我,也因為她們無憑無據地栽贓,隻覺得自己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堵住。
李曼卻在這時和我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你們竟然敢私底下這麼議論周總,是不是都不想要全勤了?”
李曼這是想要用周總來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