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背後站著的竟然是周時閻,他麵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而在下一刻卻伸手牢牢地扣住我的後脖頸,轉而將我壓在換衣間的牆上。
冰涼的觸感讓我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雖然最近的溫度很高,但是突然碰到冰涼地東西還是會不適應。
我看不清他的臉,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什麼神色。
“我是不是沒有和你說過,我這人耐心有限?”
周時閻冷聲道。
而我也隱隱約約猜到了這人突然變臉色的原因,多半是陸明哲。
“周總,你…你怎麼了?”我故作鎮定地開口。
冰涼的指尖已經霸道地鑽入裙底。
“不,不要!”我驚恐地掙紮,隻希望對方不要在這裡做這種事。
男人對我的身體似乎很熟悉,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我最為敏感的地方。
不斷地挑戰我的底線。
我的身體也發生一些變化,這讓我感到非常的羞恥。
“求你了,彆在這裡,我錯了。下次不敢了。”我急急忙忙地開口。
男人俯身貼了上來,身上的重量也隨之增加,壓的有點喘不過氣。
“錯了,就應該接受懲罰。”
男人微怒地聲音在我的耳邊傳來,下一秒身體仿佛被巨大的東西給侵略了…
我死死咬著唇,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男人的手機嗡嗡作響。
男人竟然肆無忌憚地接聽了電話,“阿閻,你什麼時候來啊?”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景月月的聲音很著急,我都能聽到。
男人依舊保持著動作,並不著急地回答。
我以為他掛了電話,而身後突然地用力,我沒忍住,叫出了聲。
“什麼聲音?阿閻?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景月月急切地聲音傳到我耳邊。
我渾身發冷,冷汗直流。
他,他沒掛電話?
我驚恐地轉眸看向對方,而男人卻滿意地勾起嘴角。轉而繼續發力。
有了剛才的事情,我這次緊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沒什麼,遇到了一直不長眼的野貓。”說完,男人掛了電話。
等我和周時閻出來的時候,我渾身虛脫無力,剛才的衣服也弄臟了,又重新換了一套。
周時閻反而精神抖擻,邁著步子進了車子。
我拖著疲憊不堪地身子跟著上了車。
這裡距離辦宴會的地方並不是很遠。
剛好,也足夠讓我休息。
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也讓我乖巧了許多,不敢輕舉妄動。
到了地點之後,我和周時閻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宴會會場。
今天這次宴會來了不少人,有工作來往的一些人,也有不少和景月月家世背景一樣的富家千金或者少爺。
唯獨隻有自己,無論是背景還是因為其他,都格格不入。
“阿閻,你來了!”景月月主動走上前,迎著笑臉。
然而當景月月的目光瞥向我時。明顯臉色一頓,“沈小姐也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咬重了音。
我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我正準備解釋,然而對方已經輕車熟路地攬過周時閻的胳膊,然後兩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我看著兩個人如此登對,我長歎一口氣。可是想著剛才景月月的反應。
我內心百感交集。
算了,還是找機會和景小姐好好地溝通一下,爭取將這個誤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