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是誰藏在這裡的?”高個子趕緊上前,瞅著那微型攝像頭,下意識問了一句。
紀燕然沒有回答,而是將攝像頭交給高個子,道:“拿好了,等回去交給小黑查查裡頭的內容。”
“好嘞!”高個子接過手,小心地收好。
接著,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房間,也沒有彆的收獲,紀燕然便帶著高個子出去了。
見此,虞桑遲從暗處飄出來,忍不住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上回薄幸讓管家搜查攝像頭,她偷拿了幾個,沒想到這回就派上用場了,她真是天才!
隻是,紀燕然怎麼會出現在帝都?
左想右想都想不透,她索性放下疑惑,飄出彆墅......
不一會兒,紀燕然收了隊,帶著剩下的隊員坐上回去的車隊。虞桑遲就在車頂蹲著,耳朵卻豎起來,仔細分辨車內傳來的聲音,然而卻沒有任何動靜。
後來才知道,那車是隔音的。
好一會兒,等開到軍區,眾人下了車。等解了散,紀燕然一個人往自己的宿舍走去,虞桑遲跟在對方後頭。
剛走到宿舍門口,一個年輕男子拿著什麼東西朝這邊跑來,嘴裡還高喊了一聲:“隊長!”
“什麼事?”聽到聲音,紀燕然停下腳步,看向來人。
年輕男子在紀燕然麵前站定,將一份信和一個包裹交給他,說:“隊長,這兩份都是幾個月前你出任務後才寄來的。”
“嗯,謝謝!還有彆的事嗎?”
“沒有了,隊長!”說著,年輕男子敬了個禮便轉身走了。
紀燕然帶著包裹和信進了宿舍,看了看發件人姓名,包裹是家裡人寄來的,而信則是花素眠寄來的。他沒有立刻打開看,而是先進了衛生間洗漱,畢竟外出幾個月已經很久沒好好洗個澡了。
在紀燕然離開後,虞桑遲透視了一下那封信裡的內容,卻發現裡麵的內容可以概括成一句話就是:“我過得很好”。看了看時間,這分明是花素眠在監獄裡寫的。
花素眠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當下的情況?
沒等虞桑遲多想,紀燕然便洗完出來了。他率先打開的就是花素眠的信,快速地瀏覽著信裡的內容,他的表情......怎麼說呢,虞桑遲並沒有看出他有哪裡喜歡花素眠,還要娶對方。
“撕拉”幾聲,紀燕然麵無表情地將花素眠寄過來的信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裡。
嗯?等等!怎麼把信都給撕了?
虞桑遲怔愣地看著被丟進垃圾桶裡的信紙,有些搞不懂對方這個行為。
而這時,紀燕然拆開包裹,拿出家裡寄來的一些臘肉、醬菜之類的,剛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與之前看花素眠的信完全不同。
虞桑遲見沒啥信息可以探尋了,一個轉身回到景尋身邊。
此刻景尋正在開車,瞧見虞桑遲回來,表情還有些怪異,開口詢問:“出什麼事了?”
虞桑遲想了想,突然問道:“假如一個男人將自己未婚妻寄來的信毀掉,會是什麼情況?”
“很簡單,這個男人並不喜歡自己的未婚妻。”這是最直觀的答案。
“是這樣理解的嗎?”
景尋微微瞥了一眼,見虞桑遲有些遲疑的模樣,轉而道:“能告訴我,你之前遇到了什麼事麼?”
虞桑遲想了想,還是把她遇到紀燕然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