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架勢擺得好,出刀就軟腳的天下第一刀,李衍不免失望。
“剛好,嗝,說的無用,來試試深淺。”張遵一指身後的小樹林,倆人著黑衣,蒙頭蒙麵,躡手躡腳走向在草地上吃酒的三人。
“好像被發現了。”一人停下,四處張望。
“嘖,早說了,誅殺敵將,何必偷偷摸摸,就是要叫人認得出來,才能名揚天下!”
“那?”
“拚了!”
倆人狂奔途中將掩飾撤去,露出兩張稍顯稚嫩的臉龐,一個從身後摸出了劍,一人緊了緊拳頭,跑到或坐或躺的三人跟前,居高臨下。
李衍和張遵黃崇麵麵相覷。
“可知吾等是誰?”
“還請告知。”
“吾是天下第一劍,人稱秋水劍仙,劍既出,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霜寒十四州,懼否?”
說著提起他的劍,劍鞘華貴,黑底色,黃紋路,一出鞘,劍波流轉,寒光照人。
“還真有點霜寒十四州的意思了,劍是好劍,不知人如何。”
張遵大笑,提起他的無鞘劍顛顛倒倒就刺了上去。
“無鞘劍,果真是陰險小人,這一劍要叫汝黃泉問路!”
一劍伸出,直取張遵咽喉,一攪一撩,不能動張遵之劍分毫,後退兩步,且招架著,幾招過去已蒙細汗,劍仙汗流浹背,從未見過劍招如此犀利,出招如此迅猛癲狂之人!
“怪招,邪劍,不講武德!”
張遵聞言大歎氣,棄劍一腳猛蹬,那劍仙橫劍招架,劍沒事,人吐血,飛出去五六米遠。
“你是天下第一劍,那俺現在是天下第一腿腳了!”
李衍搖頭“基本功尚未紮實,劍招剛入門,劍術無從談起,天下間有這樣的天下第一劍。”
“汝能敗他,未必能敗吾!”另一人沉聲道。
“汝又是天下什麼?”
“吾非是天下之最,但一雙拳遞出,王侯將相,真命天子,也跪地磕頭!”
雙拳帶著風雷之聲狂轟,被張遵一手截住,未等他反應過來,被一拳擊中肋下,飛出去五六米遠,跟他的朋友壘在了一起。
“莫要傷了他們性命了。”
“無妨,隻躺個兩三個月,馬上天明,也凍不傷。”
三人醉著酒,唱著歌,相互攙扶著歸營,月隱去,日未起,繁星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