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良久,他忍不住問。“那天你明明在現場。”
“這是我的事情,我沒有義務跟你解釋。”
霍靳城蹙眉,杭蕭繼續說:“除了你,不會有人知道我曾經是霍梟,霍氏集團的一切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霍靳城沒吃下這顆定心丸,眼中都是懷疑:“不會有人?黎歌呢。”
杭蕭放下茶杯,“她沒認出我。”
“……”
茶樓安逸,關上門就隔絕了外麵的世界,黎歌伏在傅修北的腿間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兩人並肩走出。
傅修北臨時接到一通電話,備注是黃瑤,黎歌明白必然是鼎力內部的事,“我在外麵等你。”
“嗯,我去趟洗手間。”
無非是催促他儘快回f國的話語,黃瑤著急,“傅老董連續兩夜留在宋那裡,傅南州失勢,必然借此機會卷土重來,鼎力不可一日無主。”
傅修北打開水龍頭,白皙的手指被水衝洗,“三天後我回來。”
黃瑤噎了噎,一鼓作氣道:“我接到消息,萬安工程傅二全部認下,雖然受了責罰,但也表態,他可以代替您前往濱城將功補過,他明日回本市落實此事。”
聞言,傅修北下意識握緊手機,關掉水龍頭。
兩分鐘後,他邁步走出男廁,路過拐角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杭蕭這條路走不通了,他已經離職公安。”
是霍靳城。傅修北抽出紙巾,擦乾手指。
似乎是在打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霍靳城語氣沉沉:“林沐雅,你完全可以將這件事告訴黎歌,我不在乎了。”
“我儘最大努力,送你離開濱城,但你不能再回來,我們從此兩清。”
說到這裡就掛斷,霍靳城闊步離開,傅修北稍稍側身,避開了他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