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也是要需要分情況的,雖然說在這種情況之下零不會因為溫度過低要生什麼病,但是吹到身上還是冷啊。
畢竟再怎麼說零身上的健康,也算是隻能算得上是被動防禦。
實際本身的免疫力並不高,高的是被入侵之後的恢複能力。
聽到了零的話,芽衣輕聲說道“我唯一能夠想起來,讓父親不惜背上罪名的原因,也隻剩下我了。在我的身體裡麵擁有著征服寶石。”
“這你應該是知道的吧零。”
聽到了芽衣的話,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確實知道芽衣身上有著征服寶石,但是這也不是因為自己去查了。
完全就是因為當時幾人突然間闖入到自己生活當中,自己稍微的做了一些一點調查。
正因如此,零對於幾個人的情況隻能算是知道一些。但是具體的一些情況還沒有查到,便被德麗莎叫到了辦公室裡麵。
之後由於德麗莎和姬子同時做保證,自己也沒有在在意過幾個人的身世了。
反而也沒有什麼用,就像自己要拚命的想要尋找自己以前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麼說天命或是逆熵的人都有所阻攔,自己根本都查不出什麼有效的證據。
唯一比較好的就是自己失憶以前的東西,似乎基本上都被天命以及逆熵的人絲毫未動的全都返還給了自己,其中包括了自己最大的債主齊格飛。
想起這個,零又來起在找到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
齊格飛這個家夥欠了自己這麼多錢,然後一直攜款逃跑到現在,到現在自己都沒有見到他人影。
雖然說按照約定的來說,那家夥把自己的女兒扔給自己抵債,隻要一想起這個,零就很生氣。
零連齊格飛的女兒叫什麼都不知道。
彆讓自己找到,否則的話絕對會讓齊格飛好看的。
“你害怕我嗎?”
芽衣突然問道。
“我為什麼要害怕你?”
“我可是引發了第三次崩壞的元凶呀,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嗎?”
“切,第三次崩壞的元凶呀,那才死了多少人呢?”
“那點數那些人對我而言就是一串數字,我跟那些人又沒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害怕你?”
芽衣是有所準備的,聽著零輕鬆的回答了芽衣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可是我記得當我突然想到聖芙蕾雅的時候,你可是對我可是很警惕的。”
“哦,你說那個呀,隻不過是你們突然闖入到我的生活當中,我感覺有些煩。”
“隻是有些煩嗎?”
芽衣閉個雙眼,同時朝著零的身上繼續蹭了蹭。
“差不多吧,這事被你們突然闖入我的生活,感到煩而已。”
“這樣呀。”
嗯,聽到了零的話,芽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聽到了零的話,自己心中好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他們兩個到底在那裡乾什麼呢?”
看著在一起,依靠在一起的兩人琪亞娜牙都咬碎了。
該死的零你這個混蛋,原本隻是需要提防布洛妮婭。
琪亞娜自己都沒有想到零這個混蛋竟然會搶先出手。
明明平時表現的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原來零才是真正的敵人呀。
對呀,整個學校裡邊都沒有看見多少個男性,像零這樣的年齡似乎放在聖芙蕾雅當中也算是男性年當中年齡較小的。
與自己一行人年齡比較相仿的。
自己縱然放過了眼前這樣一個威脅,琪亞娜一度懷疑自己為什麼對於零沒有提高警惕。